但在这排培养容的序列中，占据数量最多的是一类形态度一致的生命：虫族。

    它们的结构备了节肢生的典型特征，表覆盖着外壳， 分布在不同的发育阶段。有的仍于胚胎形态，蜷缩在营养中，仅有廓；有的已基本成型， 肢节完整， 角展开，表层结构显示明确的生活。

    悠真停在最近的一个容前，微微侧过，透过弧形玻璃向看了一。容侧的循环泵正在运作，气泡沿着上升， 在面破裂。里面的个型接近一只成年的犬，前肢带有明显的螯状结构， 边缘锐利，尚未完全展开。

    “繁育的遗孑？”他轻声说。

    这句话并没有带明显的疑问语气，更像是在确认结果。他收回目光，继续沿着通向前走了几步，脚步悠闲。

    “你看起来并不吃惊。”

    声音从他后传来，不近不远，大约隔了三步半的距离。

    他停脚步，转过。

    一位穿着白裙装的女站在那里，发挽成低垂的发髻，双手自然垂在侧。她的五官线条清冷，肤苍白，整个人从姿态到神都透着一几乎不温度疏离。她的目光落在悠真上，带着些许凉意。

    悠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侧过，用指节在那只蠹虫的培养皿外上敲了两，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实验区短暂回。

    “这是蠹虫？”

    “你的判断很准确。”阮·梅走到他边，视线同样落在容，“这个批次已经稳定发育了二百一十四个系统日。肢成型率达到预期标准，神经反应测试也完成了一初步筛选。”

    她转看向悠真。

    “看来我来找你是正确的选择。你上确实有某让我觉得熟悉的气息。”

    悠真的手从容表面收回来，外袋里，角稍稍拉平了一些。这个变动极其微小，放在别人上几乎不会被注意到，但阮·梅没有移开视线。

    他知她所说的“熟悉”指的是什么。

    在此刻的这个时间节上，这还没有接受过阮·梅本人的改造，但命运的结构已经将那个未来的片段提前投到了她的知中。

    悠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这可是秘密。”

    “好奇心是天才的特质。”阮·梅收回目光，语气仍然平稳，“不过我会尊重你的秘密。”

    “那么，除了我本之外，你需要我帮什么忙？”

    “武力测试。”

    阮·梅转向培养容，“对繁育遗骸的研究已经新的阶段。我需要一个足够的战力来协助测试实验的实际战斗资质。”

    黑塔空间站符合要求的人都在黑塔办公室了，她的目标自然落在了武力超然的【贯月】上。

    悠真侧过看她。

    “要我来试这批虫的实战平？”

    “普通的仙舟人在听到这类邀请时，通常不会像你这样平静。”

    “我活了久的，见过的事不少。”

    悠真语气轻松，“众所周知，天才俱乐的人什么来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