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速度不快，像是在一边组织一边确认。

    “以前我看到的未来，无论多远，通常有一条可以被描述来的主路径。分支可能无限，但主不会消失。这颗星球所在的方向，主像被切断了一样，并且状态可疑，似真似假。”

    室陷安静。

    黑塔的声音先打破沉默：“听起来是虚无……或者神秘派系擅的手段。”

    螺丝咕姆：“它有名字吗？”

    镜泠月沉默了一小段间隔。

    “还没到确定名字的时候。我只能确认它存在，以及它和我之前见过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螺丝咕姆的频里传来轻微的机械节律声，像是他在思考时某件正在安静地运转。

    “这量的异常，通常不会被区域的空间结构改变所限制。如果可以的话，您后续看到一步的廓时，是否有记录的打算？”

    “我会记来。”镜泠月说。

    阮·梅一直没有说话。她站在桌边，靠着桌沿，双手捧着茶盏，目光落在某并无特定焦的方向上。她的表仍然没有明显变化，但指尖在杯上的位置比刚才靠了一些。

    “未知……真是让人好奇。”她说。

    “天才的好奇心，总是很旺盛。”黑塔开，她看向镜泠月的眸微微发亮，“能够让你都不能断定存在的星球，真是有趣。”

    悠真站起，伸手拿过镜泠月的杯，朝饮机方向走去。

    “加的？你这杯快凉了。”

    “嗯。”

    黑塔重新靠回椅背，拿起咖啡，喝了一。她用杯沿指向主屏，屏幕上的数据行重新开始动。

    “关于那颗星球，如果后续有信息的话，可以同步过来。空间站的观测模块随时可以调度，使用权限也对你开放。”

    她非常大方地分享了作权：“只要让我也参与来，如何？”

    镜泠月：

    “好。”

    不要待老人……

    罗浮的节向来闹， 即便对于寿命漫到几乎模糊了时间刻度的生而言，这一年一度的节日也依然值得期待。街巷两侧早已挂满了崭新的红绸灯笼，每隔几步便有一串， 在冬日的风里轻轻摇晃。

    摊贩们提前半个月便开始占位， 此刻整条乐天都被摊位填得满满当当，香气混在一起， 随着人涌动扩散到每一个角落。孩们穿着新裁的衣裳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手里要么攥着， 要么举着刚刚到手的玩。

    只是今年的节，对景元而言，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太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