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黑塔快要回来了。”

    穹愣了一，然后了。

    “行。那次再聊。你这边的结论，也记得跟我们同步一。”

    他摆了摆手，投影从桌面上淡，留一个缩小的光圈，在彻底消失前闪了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黑塔控着那她常用的主控人偶走了来。她门时习惯地扫了一全屋，看到镜泠月坐在桌前，手边摊着一本合拢的书，没有其他人在场。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你在自言自语？”

    “刚跟朋友打了个电话。”

    “朋友？”黑塔在桌前站定，歪了歪，“也对，你人脉广。不像我这阿宅，只能对着人偶聊天。”

    镜泠月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不像是向的人。”

    黑塔翻了个白。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跟连波奇定理都搞不懂的蠢货多费。这东西不是十一岁之前就该学会的吗？”

    “你这个标准，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不上跟你说话。”一个声音从门接过了话。

    螺丝咕姆走了来。智械的姿态一如既往地从容，步伐均匀，落地无声。他门后先朝镜泠月微微颔首，然后才转向黑塔。

    “空间站的科员们听到这句话，可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打击。”

    “我可不。”

    黑塔毫不掩饰地摆了摆手，“公司那位大小接手了所有日常理事务之后，我已经很久不跟普通科员对接工作了。安人这事，我本来就不擅。”

    镜泠月放杯。

    “所以你刚才去的时候又骂哭了几个科员？”

    他的语气不带绪。

    黑塔的表没有变化，但她的目光朝侧面偏移了一小段距离，显然是在找借：

    “……没有骂。只是让他们回去重一遍数据样本的标注分类。他们的标注方式存在较大误差，不重新整理的话会影响到后续模型的训练效率。”

    镜泠月“嗯”了一声，视线朝侧前方偏了一，像是看向了一面并不存在的屏幕。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表一如既往，但嘴角似乎向某一侧微微倾斜了一线。

    若不是亲所见，很难想象一个中年秃大叔被只到他腰间的小黑塔教训涕泪横的场景……堪称世界名画。

    黑塔立刻捕捉到了那个变化。

    “你又翻我黑历史了。”她叉腰，语气控诉，“我刚去多久？你什么时候翻的？”

    “你门的时候。”

    “——你是不是设置了自动检索模组？”黑塔眯起睛，“你这人真的很难相。”

    “比你好相一。”

    螺丝咕姆在旁边安静地听完了这一段，没有话。

    等到两人之间的对话现了自然的收束，他才往前走了一步，语气保持着惯有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