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蹙眉：“渡被龙武军把守，用以运输军资，普通人难以靠近。咱们俩江湖客，怎么渡河？”

    裴施无畏指了指军船不远的一个稍小的渡：“那边咯。”

    李系顺着看过去——

    那是个商用渡，泊着几艘羊筏，艄公们正吆喝着招揽客人。

    他蹙眉：“那……恐怕不行。”

    “嗯？”裴施无畏疑惑，“为何不行？”

    李系着，思忖：“羊筏太小，莎莎坐不了。”

    裴施无畏一愣，接着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要带着渡河？”

    李系也不可思议看着他：“你不带？”

    裴施无畏嘴张了张，最后了眉心：“不是……羊筏本来就不是……哎呀！”

    他双手环：“我猜，你是绝对不会丢你的莎莎，只跟我渡河的，对吧？”

    李系侧目瞟他——你觉得呢？

    裴施无畏无语。

    “啊好好好。”他了太，“让我想想怎么把你那匹也带上。”

    李系问：“你不打算带夜星吗？”

    裴施无畏回答：“不打算。”

    他在凉州有，不缺这一匹。

    李系虽猜到他应该家中有自己的坐骑，但听他就这么随意承认要丢自己的独自渡河，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于是他看向他的神也带上了一审视负心汉的意味。

    裴施无畏被他看得发：“……你作何如此看我？”

    李系撇了撇嘴，“没什么。”

    裴施无畏不：“我说华洛兄，你有什么就直说，别学那些酸儒，扭扭，怪气，偏腹诽。我读不来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李系被他这么一怼，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造作。

    奇怪，自己平日里也不这样啊。

    他抓了抓，不好意思：“你说的是。”

    “我只是觉得吧，夜星好歹也跟了你这么久，你把它丢在这里……”

    他有些难为地“啧”了一声，声音也小了许多：“是不是有些绝了？”

    裴施无畏呆了。

    “啥？”过了半天，他才缓过来，惊，“我……不是，华洛，你……”

    他斟酌了一，小心：“会不会不是我绝，而是你对用有过了？”

    那只是一匹，不是媳妇儿啊，兄弟！

    李系也意识到不能用天策的标准来衡量别人，于是摸了摸鼻，闷声：“……嗯。也许吧。”

    裴施无畏见他绪似乎有些低落，无奈地抓了抓发，半哄：“哎呀，我带着它还不行吗？”

    “刚好，我有法了。”

    他指了指金城关堡垒渡旁的一艘船：“看，那是胡商的船。够大，而且他们就是贩的，铁定有能渡的船！”

    “走，收拾收拾东西，蹭船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