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

    “我走了。晚餐时候再回来。”

    他已经相当平静地接受了瑞贝卡的死亡，甚至开始接受安德鲁的死亡，那些死亡变成了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一直在疯狂地蔓延，令他无时无刻不想宣来。但他并不想在迪克面前表现来。

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慈祥和蔼的中年女。

    他在心里敲了一万个问号，完全想不通艾利克斯到底是什么时候和拉尔夫·汉森熟悉起来的，他居然还亲切地称呼对方为拉尔夫叔叔？！

    斜对面就是黑斯廷斯医生家，艾利克斯慢吞吞地走过去，响了门铃。

    他到有不可思议，但他查了账，并且反复确认了好几次，里面确实有钱。

    一切早有预兆，只是他迟迟不愿意相信而已，现在他该接受事实了。

    并且在相了几天之后，黑斯廷斯医生看他的目光变成了彻彻尾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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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去哪？不会又是黑斯廷斯家吧？！不许去！”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使用着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医生的书房和健房，更没有对黑斯廷斯医生的散打技巧和“防术”提太多质疑。

    沉默了一会，艾利克斯背起他那个依旧挂着安德鲁送他的筷蝙蝠侠玩偶，并且明显超载的大书包，站起了。

    这反而让艾利克斯到一扭曲的安心：至少在这里，他被视为一个有能力、有用途的人，而非仅仅需要被保护的累赘。

    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大约也看穿了艾利克斯的念，但他只是微笑着摇摇，并没有揭穿艾利克斯的小心思，反而开始每天大量时间教艾利克斯一些不知他会不会用得上的知识。

    再往前走，西尔莎太太家的土豆和沙拉冲着他地摇尾。艾利克斯摸了摸狗，乖巧地接过西尔莎太太递给他的糖果，了声谢。

    在他说要领取那笔保险金的时候，对方十分痛快地就给他办理了相关手续，钱也很快打到了账上。

    他不能再继续用事，所有悲伤和痛苦都必须先埋葬起来，因为那些绪对他要的事毫无帮助。理智才能让他找到真相，让应当承担责任的人付代价。

    “……哦。”

    迪克：“……？”

    去黑斯廷斯医生家时，他总要路过托雷斯家那栋熟悉的房。

    迪克：“……嗯……超人吧？”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有没用。”迪克默默把支票收起来，“放在你卧室那个带锁的床柜里，钥匙已经给过你了。”

    艾利克斯也没问，他知现在就算他问，也只会得到敷衍和谎言。他太弱小了，弱小到只能听从安排。索知识总是有用的，他决定暂时一块安静的海绵，黑斯廷斯医生提供的养分。

    是的，刚刚那些话当然是他编来骗迪克的。他才不是来打游戏，他是去找黑斯廷斯医生。

    艾利克斯目不斜视地经过那里，无视掉的警察和门拉上的警戒线，门曾经他心整理的草坪如今已经被人踩得坑坑洼洼，瑞贝卡打理过的矮冬青死了一大片。

    其实艾利克斯也说不清楚，他为什么总往黑斯廷斯医生那里跑。

    艾利克斯打开门，左脚迈门后，又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退回来问：“你觉得……超人和蝙蝠侠究竟谁更厉害？”

    好在，他和安德鲁一样信奉期主义，就算一时半会报不了仇也没关系，他会慢慢成，耐心等待，像沉默着的不起的士兵。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真相。

    和危险的人呆在一起，总好过以后因为他的原因给迪克带来危险。

    “……我去弗莱迪·汉森家打游戏，你要是想找我，就去你前上司家里。”艾利克斯回冲着迪克笑得一脸乖巧，“拉尔夫叔叔人很好，我想他不会计较你打断了他的鼻梁的。”

    绝。

    天文、地理、人文历史、科技……黑斯廷斯医生莫名其妙就成了艾利克斯的私人家教，两人之间的关系微妙地开始亲近起来。

    在艾利克斯中，黑斯廷斯医生是个很有趣的人。那家伙看他的神里始终没有过怜悯，只有评估和一……奇怪的期待？

    尽他的理智一直在尖叫着黑斯廷斯医生非常危险并且另有所图，但某更层的东西却更引他——不仅仅是之前在警局，他看见黑斯廷斯医生和迪克上闪烁着同样的橙光芒，更因为在黑斯廷斯医生面前，他用不着伪装自己冷酷愤怒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