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总忍不住思索瑞贝卡临死之前握着那张全家福时究竟在想什么。

    他想了想，闪躲隔茂密的木丛后。灯光透过稀疏的枝叶隙，恰好能让他窥见院一角。

    他也不能再为瑞贝卡什么了， 唯一能的就是带她去安德鲁边。他也不想再思考瑞贝卡究竟想不想去见安德鲁，人都死了， 就听他的安排吧。

    月光，一黑漆漆的影几乎完夜，的披风拖拽在后。

    瑞贝卡的骨灰被他暂时存放在了教堂，打算过两天去纽约的时候一起带走。

    至于同样没人理后事的森， 他把那个混的骨灰偷偷倒在了臭沟里，还让麦克白去撒了泡。说不定这样可以诅咒那个混的灵魂永远在地狱里发烂发臭。

    为首的光男人脖纹着歪歪扭扭的荆棘，手臂上还有个船锚的图案，他着拳，摇摇晃晃地走上前，脸上带着戏谑的表。

    安德鲁的墓地在纽约。

    结果刚好看见医生推开房门，独自一人在夜中离开。

    他的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了没有人、逮着一个小警察使劲薅羊的夜翼好几十次，最后他冷着脸把迪克去儿童福利机构上课这不重要的事从对方的日程本里偷偷划掉了。

    今天午，他假装自己已经离开黑斯廷斯家，实际上回去和迪克吃了个晚饭就又翻窗偷偷跑来了这里。

    帕特里克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艾利克斯隐约看见他抬起手，了个简单压的手势，接着他说了句什么，但音乐太吵，艾利克斯没听清。

    院里，黑斯廷斯医生整齐的西装与满地扔的啤酒罐、烟以及里胡哨的大音响显得如此格格不。里面四五个穿着质甲、浑刺青的壮汉看见推门来的陌生人时，愣了一，随即爆发更大的哄笑。

    黑漆漆的人正和他站在同一座屋的房上，着一对同样黑漆漆的“猫耳朵”。

    艾利克斯一边想着去纽约的行程规划， 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在社区里闲信步的黑斯廷斯医生。

    文件他可以次再去找，但他很好奇黑斯廷斯医生三更半夜究竟要去什么， 所以他只犹豫了三秒钟， 就悄悄跟上了医生的脚步。

    迪克：“……？！”

    又是那群机车党。以前因为里诺家族的关系，他们总是在附近横行霸，却无人敢。最近他们更是嚣张，里诺家族的日薄西山仿佛给了他们另立门的勇气。

    黑斯廷斯医生应该没发现他，不过他还没能靠得更近一些， 就听见街角传来一阵震耳聋的重金属音乐，中间还夹杂着野的哄笑声，难听的声音在午夜里扰人清梦。

    他看起来像是准备来一场午夜散步之旅。

    他每天都可以看到可怜的“朱迪警官”睛底挂着大大的黑圈，甚至有一次早上，那家伙吃麦片的时候差一栽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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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装佬！去！”

    她是不是也在怀念曾经的生活？是不是也在想念安德鲁？

    “这里不迎小白脸！”

    艾利克斯知这群人给夜翼制造了不少麻烦，但往往总是夜翼将他们送警局后，第二天就有人把他们保释来。

    艾利克斯皱着眉，却见到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医生竟然缓步走了那个音乐劲爆、灯光闪烁的院。

    最近这段时间， 那位致力于要当他养父的家伙一直忙着在查瑞贝卡的事， 期间又空陪他领走了瑞贝卡的尸， 忙得像个停不来的陀螺。

    艾利克斯从西尔莎太太中听说过他，光乔伊斯，这家伙手上有人命，不止一条，还都是j杀，但警方始终没有找到证据，因为受害者的尸都不见了，甚至没有人敢报警。

    他知往常迪克这个时间已经睡了，应该不会发现他偷偷溜来了。

    反正……他只是在这里暂住而已， 上就准备离开了。

    街区陆陆续续亮起几盏灯，有邻居被吵醒，开始不耐烦地抱怨着，但是在看见声音传来的方向后，又都纷纷关上了灯，不敢再说什么。

    当迪克冷着脸， 默不作声带着蝙蝠侠偷偷潜希农船运总的时候，艾利克斯正偷偷跟在黑斯廷斯医生后。

    原本，他是打算溜黑斯廷斯医生的书房，好好看一那台所谓的“能让意识在另一个世界苏醒”的机，以及之前他非常兴趣的那份与阿布斯泰戈工业有关的奇怪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