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却没再阻止两个孩，他低看了一手上渗血的牙印，一时间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看向艾利克斯：“你是狗吗？”

    艾利克斯从实验床上坐起，冷笑一声：“咬死你。”

    杰森掉嘴角的血迹，挡在艾利克斯前，谨慎地看着帕特里克·黑斯廷斯，低声问，“……喂，他到底想对你什么？”

    艾利克斯回答，“我不知神经病的想法。”

    “别怕，”杰森说，“我会保护你的。”

    艾利克斯低声说了句谢谢。

    黑斯廷斯医生站直，并没有阻止艾利克斯离开实验床。

    “你在路上给夜翼留了标记？”他完全忽略罗宾，只顾着看向艾利克斯，“看来你还信任他的。”

    杰森扭看了一后脸苍白、疑似经历了人实验的男孩，心想他确实是跟着标记一路跟来的。那些标记是蝙蝠侠教的，他当时就猜是前任罗宾的熟人留的求救信号。

    ……希望蝙蝠侠看在他救了人的况，不要责备他私自偷溜庄园，跑来布鲁德海文。

    艾利克斯盯着黑斯廷斯医生，“总好过信任你，变态。”

    黑斯廷斯医生慢条斯理地叹了气，“早晚有一天你会谢我的，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想冲上去打他，但混的记忆碎片依旧在他脑海中横冲直撞：漂泊无定、危机四伏的海盗生涯；肮脏混却又弥漫着野自由气息的拿港，朗姆酒、烟草和汗臭混合的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那些在历史或传说中留名号的人——“黑胡”德华·奇、玛丽·瑞德、安妮·伯妮——他们的面容和声音始终停留在他的脑海中，让他现在胃里翻江倒海，几作呕。

    还有那艘船，那艘在风暴与战火中穿梭，属于德华·肯威的寒鸦号。

    “呃……呕——！”

    生理上的烈不适终于压倒了一切。刚刚经历的空坠落般的记忆离、冰冷海的窒息、剧烈战斗后的荷尔蒙，混合着ani带来的眩副作用，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艾利克斯扑到床边，控制不住地呕起来。

    杰森怪叫一声，猛地开，又回来扶住艾利克斯，“咦——你别吐我上，你吐他上！我可不想等打架的时候甩人一脸呕吐……嗯，也不是不行。”

    “不是普通的药亢奋。”蝙蝠侠站在电脑前， “他们的肌组织异常活跃，痛极度迟钝，攻击被放大到失去理……这特征， 分符合贝恩毒的特。”

    “贝恩毒？”迪克心一凛， 看向实验台。

    他想起前些日芭芭拉告诉过他的一件事：贝恩失踪了。

    试验台上散落着一些化学仪， 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复杂的分式和一些生理参数的记录。旁边一个特制冷藏柜里，隐约可见几支装着暗绿粘稠的试，那是他们今晚刚从那个诡异的实验室里来的。

    “你怀疑贝恩在布鲁德海文？”迪克问。

    “本来不确定， 今晚确定了。”布鲁斯说，“他很有可能是那些实验的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