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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更糟心了。

    看在艾利克斯的份上，拉尔夫·汉森着鼻把艾利克斯和他的临时监护人一起请了家门。

    汉森家的客厅弥漫着一旧革和隐约的止痛膏药混合的气息，这味十分“老警察”，迪克的同事们家里大多也都这样，毕竟受伤总是家常便饭。不过，这栋房里还都透着一单汉父亲独有的邋遢。

    拉尔夫·汉森简直要老泪纵横。自从弗莱迪青期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儿安静听话，不大吼大叫的模样。但艾利克斯居然到了这一！

    虽然夜翼短暂地说服了他，但……他依旧不想迪克为他太多。迪克应该回去当个警察，而不是因为他的缘故一直找不到工作。

是否了解安德鲁的过往，这个问题让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艾利克斯却毫不见外，一看就是经常来。他洋溢地对着那位局先生打了个招呼，语气乖巧得过分，就好像之前他在警局里什么都没见到一样，：“拉尔夫叔叔，上午好！我来接弗莱迪去纽约！”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艾利克斯已经打断了他：“好了，就这样定了。我自己能搞定，你留在这……”

    拉尔夫·汉森在看见艾利克斯的时候，脸立刻缓和了来。一想到艾利克斯今天来的目的，他脸更加亲切柔和了——艾利克斯居然可以带着他那个讨债鬼儿参加科技节！并且这段时间在艾利克斯的帮助，他再也没有因为儿的成绩问题被叫去学校！

    “……我不想讨论了，艾利宝贝。总之，我先带你去纽约再说。你现在可以把嘴闭上了。”

    拉尔夫·汉森在自家门见到开着豪车的迪克时，脸上的表像是吃了一吨屎。

    艾利克斯朝他翻了个白，见迪克仍旧很持，他只好默默坐上车。发前，他突然促着迪克先陪他去接一个人。

    黑斯廷斯医生故意留的手稿到底是什么？

    他在托雷斯的屉里找到的钥匙一直未曾透给任何人知。

    迪克刚调整好的心再度破防：“……你再说这话我就揍你！！”

    迪克突然觉得艾利克斯说得对的，尸骨无存确实没什么不好，至少他的骨不用税了。

    就离谱，这么看来如果照他当初在警局的真实工资，他在纽约可能死都死不起……哥谭和大都会想必也差不多。所以现在的墓地为什么这么贵啊？政府就不能禁止一丧葬行业资本化吗？

    拉尔夫·汉森笑着把一杯冰可乐放在了艾利克斯面前，完全视迪克如空气。

    以及，那把钥匙。

    迪克一把搂住艾利克斯的脖，把臭儿夹在自己的胳膊肘里，阻止他继续往说。

    迪克一脸莫名其妙地被艾利克斯指挥着，一路把车开去了他的前上司——警局局拉尔夫·汉森家门。

    然后他又想起来，墓地每年还得财产税。

    迪克则盯着手机上刚查到的墓地信息，默默算了一笔账，突然一副牙疼的表。

    迪克：？

    他想起当时他买墓地的经历。安德鲁的墓不仅光了全的奖学金和偷偷攒的积蓄，他还找梅和本借了一。为了到那块墓地，他还和彼得一起偷偷半夜装鬼吓唬那个想收他价的中介。

    但他看见了迪克温和的蓝睛之后，话到嘴边又重新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在车上，他其实听见了夜翼的耳机那蝙蝠侠的话。

    梅说不需要他还钱，彼得还把自己所有的零钱都给他了，他全都记在心里。这次去纽约，他还想去看看他们。

    算了，等他帮迪克找到一个安稳工作再说这件事吧。

    他将一些属于安德鲁的品一起埋在了墓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装着安德鲁遗的箱里似乎也有一些奇怪的手稿。

    艾利克斯看着迪克，果断闭嘴。

    于是他转而吐槽：“最近纽约又有外星人大战吗？墓地好像有供不应求了，幸好也不是人人都需要墓地。所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最好还是尸骨无存比较不麻烦。”

    那是一把前端是十字形的钥匙，艾利克斯知这钥匙通常用于一些较老式的门锁或屉锁。钥匙匙柄侧面刻着一个略显复杂的纹，他记得那个纹，那属于曼哈顿一家五星级酒店，以前安德鲁带他和瑞贝卡去旅游的时候曾在那里住过。但仔细看看他又觉得有些不对，那些痕迹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