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斯廷斯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好吧，反正今晚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替我向b先生好。”他意有所指，“希望哥谭那群活泼可的猫鹰能让他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杰森的影僵了一，他还来不及追问什么，却见黑斯廷斯医生已经后退一步。

    艾利克斯迅速追上去，但两人仍旧没看清帕特里克·黑斯廷斯是怎么消失的——只是眨之间，那件兜帽就了橡树影里，像他现时一样突兀而安静。

    墓园重新陷寂静。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控制不住地用力着气，然后用力一拳捶在安德鲁的墓碑上。

    “……fxck。”杰森低声骂了一句，回去看艾利克斯，“这些总是不肯好好说话的混！你还好吗？”

    但他也微微松了气，今晚艾利克斯没受伤就好。

    艾利克斯已经慢慢放拳，呼逐渐恢复平稳。

    他低去看那块墓碑上的字。

    月光很淡，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以至于安德鲁·迈尔斯几个字在他前反复打转，让他几乎看不清那些线条。

    他想。

    你什么都没告诉我。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可我还是很想念你。

    河对岸又来一阵腥臭的风，不远有手电筒的灯光在夜里晃来晃去，脚步声向他们靠近。

    艾利克斯默不作声地蹲去，动作利索地把工兵铲收背包。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圆形的、冰凉的金属接到他的掌心，让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将那东西从背包里拿来，却发现那居然是一枚金币。

    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将金币背包最里层的夹层。

    “走了。”他说。

    杰森没动。他还是盯着黑斯廷斯消失的那棵橡树看了几秒，然后又低低骂了一句什么。

    艾利克斯又喊了他一声，杰森这才扭过来，用力踢开一块碎石，看着艾利克斯言又止。

    “……你这是什么蠢表？想问我为什么还没哭？”艾利克斯对着他翻了个白。

    “我才不问。”杰森耸了耸肩，“反正我兜里又没纸巾。”

    艾利克斯没忍住，嘴角扯了一。

    “次我要带闪｜光|弹，闪瞎那家伙的狗。”

    “我更喜rpg。”

    他们猫着腰，在被墓地理员发现之前迅速跑向墓园的矮墙。

    远，地狱厨房成片的霓虹灯还亮着，像河对岸一片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艾利克斯跟在罗宾后翻过墙，鞋尖重新落在松的草地上。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