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半注意力跟着艾利克斯的讲解，另一半却飘回昨天上午迪克那通近乎抓狂的电话：“克拉克，我现在只能拜托你了！我记得你正好也要去纽约差，方便帮我去一趟科技节吗？让艾利克斯那个混小看见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我得让他知——就算我不在场，也有大人盯着他。替我警告他，别想偷偷搞什么危险作……有任何况，立刻打电话给我！”

    “……肯特叔叔，原来是您！很兴见到您。”他开，语气礼貌又乖巧，“刚刚我居然没认来！”

业而畅地讲解起从声呐探测到动力学的每一个细节。

    艾利克斯一边在心里“诅咒”迪克希望他在接来的一个月里贴满2000张罚单，一边乖巧地笑着继续说：“我不会来的，肯特叔叔，您也看到了，我只是参加科技节。迪克大概是关心则了，毕竟他年纪也不大，总是有儿一惊一乍。今天很谢您特意来看我，给您添麻烦了。您可以帮我原封不动把这段话转述给他吗？”

    “……好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在纽约。”克拉克默默地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

    等艾利克斯的讲解暂时告一段落，克拉克轻轻推了推镜，用闲聊般的吻说：“真是个很了不起的机人，我想也许我可以好好写篇稿介绍一他。”

    兔警察不忙着贴罚单，居然还有空找人来盯梢！不就是不相信他吗？可恶！

    于是艾利克斯介绍得更加用心了。

    因为克拉克继续补充，“另外，艾利克斯——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吗？在我来之前，有位……共同的朋友托我向你问好。他说，‘纽约的冰淇淋车味真的不如布鲁德海文，不建议尝试。以及，如果遇到麻烦，记得抬看看天空’，会有很多人愿意帮你。”

    他想起迪克丰富多彩的育儿生活，又看了看艾利克斯气鼓鼓但克制着没有发作的神，突然有些失笑，“如果遇到任何问题，你随时可以联系我。嗯……我也不会总是打小报告的，你放心。”

    艾利克斯一脸乖巧地谢。不过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年龄算，他本以为作为辈，他将来会有机会教迪克如何与一代相，结果没想到反而是迪克率先给他上了一课：必须时刻盯一个青期的男孩，防止他闯祸。

    从迪克郁闷的语气里，克拉克多少猜到了艾利克斯这孩有多难应付，再加上过去迪克动态里那些“炫耀儿”的片段……他现在已经初步勾勒一个青期男孩的大致画像：艾利克斯绝对是个表面乖巧、里让人十分疼的倔孩。

    这份聪明和倔，从他前这个充满创意的机人就可见一斑。不过他随即又想起迪克之前简单提到过的艾利克斯的世——这个溺救援机人，大概也有些别的意味在里面吧。

    肯特叔叔：“……”

    克拉克几乎要笑声。

    克拉克·超人·肯特觉得自己这段台词设计得既有诗意又不失份，既传达了来自辈的关切又提醒艾利克斯必要时候可以求助超人，堪称完。

    他对着艾利克斯眨眨。

    ——是这样吗？”

    “所以，迪克的意思是：一，他认为我会来；二，他找了外援盯着我，不止一个；三，外援其中之一是您；四，您答应了他会替他全程盯着我，不让我来。

    艾利克斯盯着他，再次一个乖巧可的笑容，“真的很谢您。”

    他注意到这位来自大都会的记者听得格外专注，提问也总能落在关键，甚至还轻松指了他的几设计中的妙权衡，是真的十分认真地看了他的设计。

    与此同时，他脑海里浮现布鲁德海文小警察那过分离奇的朋友圈，并且十分准地锁定了其中一位。

    他的表一时间变得非常微妙，像是听到了数学老师正在用藏诗暗示期末数学考试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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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克斯沉默了两秒。

    克拉克忍不住叹了气，看向艾利克斯的目光变得更慈祥了一些。

    肯特叔叔正准备欣地再叮嘱几句，但艾利克斯说来的话突然变得一针见血起来。

    想起家里目前才三岁的小乔纳森，克拉克心有戚戚。

    ——实际上，克拉克此刻正一心二用。

    克拉克：“……”

    他忽然很想知，迪克和这孩平时到底是怎么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