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您，卢瑟先生。”他说，“但是这个邀请……太突然了。我能考虑一吗？”

    “当然。”卢瑟，助理立刻递上一张名片，“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艾利克斯接过名片，低看了一，上面只有一个名字，莱克斯·卢瑟，后面跟着是一串私人号码。

    “谢谢。”他把名片收袋，“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卢瑟看着他，“你那位教你写这些程序的父亲，他叫什么名字？”

    艾利克斯眨了眨。

    来了。

    “安德鲁。”他说，语气自然，“安德鲁·迈尔斯。您认识他吗？”

    “不认识。”卢瑟说，“随便问问而已。听起来他适合来卢瑟集团为我工作，如果你能说服你爸爸，我可以来卢瑟集团为他提供一个岗位，你觉得如何？”

    艾利克斯的脸一变得有些沉。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莱克斯·卢瑟说来的话会和那晚在墓地的时候帕特里克说来的话如此相像，他们都在暗示什么？暗示安德鲁并没有死亡吗？

    但卢瑟已经转离开，他后的助理和保镖们迅速跟上。

    彼得有些担心地看了一艾利克斯。

    几个零星的记者停留在艾利克斯的展位前，继续对他的作品拍照，又时不时问他几个问题。艾利克斯一心二用，随回答了几个。

    他站在原地，目送莱克斯·卢瑟逐渐走远，停留在其他的展位附近，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来巡视活动的总裁。

    不认识安德鲁？他在心里想，不可能。他刚想起来，当初阿布斯泰戈工业似乎计划和莱克斯集团合作，还是他爸爸去谈的，但当时好像不了了之，并没有现后续的合作项目。

    弗莱迪猛地从他背后扑上来：“我！你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卢瑟！要给你！掏钱！”

    “我知。”艾利克斯说，手在袋里，摸着那张名片。

    “你他妈的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我饿了。”艾利克斯转过，笑着看向弗莱迪和彼得，“狗还有吗？”

    弗莱迪被他噎住了。

    彼得在一旁笑了声，也总算是松了气。

    艾利克斯也笑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卢瑟离开的方向。

    他想起安德鲁在见过卢瑟后回家说过的话——

    “这个合同谈得真艰难。莱克斯·卢瑟这个人看起来永远都在算计什么。”

    “什么？”艾利克斯当时并不关心大都会的富豪，于是只随问了一句，“肯定又是资本家们共同的心事——比如怎么从穷人袋里掏钱，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老爸？”

    艾利克斯还记得安德鲁当初有些无奈的表，“儿你说的对，跟资本家讲话可真累。”

    艾利克斯收回目光，卢瑟已经向着展馆走，像是不准备继续在这里待着。他低，继续调整“涅柔斯”的机械臂。

    莱克斯·卢瑟一定还记得他的父亲安德鲁。

    问题是——为什么？

    一秒。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