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飞去够那个遥控，指尖刚碰到塑料外壳，手却被人一脚踢开，腹也被人用力踹了一脚。

    黑衣人首领更早一步捡起遥控，迅速其中一个钮，然后才看向勉撑起的蝙蝠侠。

    防毒面让他们看起来简直不像人类。

    “蝙蝠侠。”他的声音透过变声传来，听起来十分沙哑，“你居然又来碍事。”

    布鲁斯撑起，拮抗剂正在他的里发挥作用，刚刚为了能更快恢复行动，他用的剂量有多，以至于他的心率有。但这是好事，他只需要稍稍拖延一时间就能恢复。

    他盯着对方隐藏在防毒面后面的睛，问：“你们究竟是谁？”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回答。但他后两个同伴已经完成了作，他们从控制台前站起来，同样面无表地看着这边。

    然后，五个人同时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有了一不好的预。

    这几个人看上去十分平静，并且完全放弃了和他对抗的想法。他们就像完成了任务的士兵，已经放了武准备回家。

    他们动了动。

    布鲁斯的瞳孔骤缩：“不——”

    他扑过去，但第一个人已经开始搐。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倒在地上，吐白沫，睛还睁着，涣散地看着天板。

    蝙蝠侠用力扯他们脸上的防毒面，面的每一张脸看上去都平平无奇，就像街随可见的上班族，然而他们因为毒发而变得青紫的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

    布鲁斯站在最后一个黑衣人边。那张脸还在搐，嘴角涌白沫，但那双睛却一直看着他，瞳孔已经涣散，却仿佛还在笑。

    然后，他就再也不动了。

    布鲁斯压抑着愤怒，翻开他们的衣领，反复查看。但是没有标记，也没有任何特殊品。只有为首的那人手腕侧有一个纹，很新，像是刚纹上去不久的。

    他拍照片，踉跄着站起来，用力掉主机上的病毒u盘，换上自己随携带的badb。

    耳机里传来芭芭拉急促的声音：“b！信号在中断，我正在抢——有人在网帮我，是个手——你别这边，先去——”

    接着是一连串的杂音。

    布鲁斯转看向监控屏幕。三楼主展厅的画面还在，艾利克斯站在卢瑟边，脸上带着恰到好的笑容。但在画面边缘，那台原本静止的大机械臂，已经开始微微震动。

    卢瑟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现？这几个家伙为什么在他场馆后开始行动？

    芭芭拉那个“在网帮忙的手”又是谁？

    但是况急，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蝙蝠侠转飞速向门冲去。他现在需要去地三层切断总电源，这是唯一能让所有机人立刻停来的办法。

    然而他刚推开门，就看见走廊尽一个大的影挡住了去路。

    是贝恩。

    贝恩背后的源源不断向他输送着绿的药剂，他狰狞地笑着，虬结的肌。

    “蝙蝠侠，还没到24小时，我们又见面了。你想念我吗？”贝恩咧开嘴，森白的牙齿，“有人让我转告你——‘不要多闲事’。”

    布鲁斯攥拳。他的心脏还在过速，双沉重得像了泥。但他依旧站直了，摆战斗的姿势，披风在他后垂落，像是能挡住所有危险。

    “那就让他亲自来说这句话。”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