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沉默地观察了一会儿， 然后调盔甲置电脑里的图像。尸手腕侧的纹很小，双层错圆圈，中心嵌着一个变的“a”。

    他曾经见过，就在不久前。

    一周前， 哥谭东区码仓库现了一被灭的尸，死法很不常见， 他被冷兵刺穿了咙。尸上有着同样的纹。

    冷兵……这和杰森提供的某些现在墓地的线索吻合，看来他还得更地调查一艾利克斯的父亲。

    图像被他发给神谕， 很快得到了答复。

    芭芭拉再次和迪克确认， 这个符号同样现在布鲁德海文，更准确地说， 是as，那个在里诺家族凋亡后在布鲁德海文低调发展的黑。夜翼已经跟了他们三周，发现这个帮派不碰毒品不碰军火，只走私和利贷，净得不像黑——甚至布鲁德海文警局都没把他们当回事。

    但拉尔夫·汉森提供的黑易线索却显示，那些东西他们只是明面上不碰而已。

    夜侠那边传来的消息更糟糕，as居然也想将手伸纽约，他们已经渗透了三个工人社区， 并且帮派成员忠诚度异常。到什么程度？就是他们宁可自杀也绝不对警局和义警开。

    在纽约行动的几位as成员， 账每月都有一笔钱从离岸账来，洗过三， 夜侠追溯源，最后发现那笔账来源于希农船运。

    蝙蝠侠在脑海里调这个名字。

    之前他还不确定，后来他去询问了卢修斯，结果发现他居然早就和对方打过。五年前，韦恩企业竞标哥谭港自动化改造项目，结果意外输给一家报价低到不合理的公司。那家公司最近被他发现与希农船运度绑定。

    难怪哥谭的毒品永远清不净。那些人从五年前就开始布局，从最不起的地方，简直就像——

    寄生虫。

    通讯突然又接陌生人。

    “蝙蝠侠。”夜侠的声音响起，“我想，我们得延合作期限了。”

    二十分钟后。同一座厂房端。同样赶来科技馆调查的夜侠站在了蝙蝠侠对面。

    夜侠播放键。

    “……无法阻止……至圣者终将降临！”

    录音里那声音嘶哑又狂，听起来就让人不适。

    “科技馆被袭击的时候，地狱厨房一个术馆也被炸了。”夜侠收起设备，“这是袭击者自杀前喊的。最近还有七名工人失踪，我刚查到，他们最后工作记录全指向同一个地方。”

    “希农船运。”蝙蝠侠接着说。

    “芝加哥也丢了五个人。”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蝙蝠侠没有说话，他调哥谭失踪人员的档案，屏幕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他颌绷的线条。

    “洗脑。”他说，“人实验。”

    夜侠，转向纽约的方向：“这边我盯着。”

    “源在布鲁德海文，我会和夜翼一起解决。”

    夜侠了，很快便离开了。

    但当布鲁斯回到临时据时，芭芭拉却突然接通讯：“b，急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