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楼便利店买个东西！”艾利克斯沙发，若无其事地往门走。一边走一边拨通了罗宾的电话。

    “大晚上的，你要去买什么？”迪克回过，好奇地问。

    “呃……牙膏。”艾利克斯把背包和手机都藏在后。

    迪克挑了眉：“牙膏？我昨天刚买的，就放在那边的架上。”

    “那个是薄荷味的，我想换草莓味的！”艾利克斯已经拉开了门，飞快冲了去，“等会儿我顺便去找弗莱迪，晚餐先不吃了。后天我们要回布鲁德海文对吗？拉尔夫叔叔让弗莱迪和我们一起回去！”

    科技节结束那天，弗莱迪突然和他们说要去找一个纽约的朋友，然后就跑没影了。

    迪克原本想拦着他，但弗莱迪已经17岁，他打电话征得了拉尔夫·汉森的同意，说是要去一个纽约的亲戚家，迪克在收到上司的电话之后也没办法阻拦。

    艾利克斯昨天给弗莱迪打了个电话，确认他一切安好后，也顺便和他约定了今晚见个面。

    理由很正当，也非常完。

    “等等……你背后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

    门被关上的瞬间，迪克就放了锅铲。

    他拿起手机，面无表地拨了一个号码。

    纽约中央车站的角落，一个穿着黑卫衣、把兜帽压得极低的男孩正靠在上，无聊的数着过往的行人，他脸上还带着一个多米诺面。

    杰森·陶德看见艾利克斯从人群中钻来，挑了挑眉：“你居然真的溜来了。”

    “你居然真的从哥谭跑来了。”艾利克斯回敬。

    两人对视一，同时心照不宣的笑。

    “蝙蝠侠暂时不知我来纽约。”杰森说，顺便又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多米诺面。他其实早就想在艾利克斯面前暴份了，但是迪克要求他先别说，等着艾利克斯自己发现。

    他在心里对艾利克斯说了句抱歉：我早就想约你去韦恩庄园跟我一起打游戏了，不是我不肯说的，但我得听你爸爸的。

    谁让你和我都有个试图保持莫名其妙的神秘的爸爸。他们还有着一脉相承的控制。

    “迪克不知我来。”艾利克斯说，“我骗他说我去买牙膏。”

    “草莓味的？”杰森一脸坏笑。

    艾利克斯愣了一：“你怎么知——等等你偷听我说话？！”

    “谁让你忘记挂我电话，隔着听筒我都能听见你爸爸在电话那吼你……他脾气这么暴躁的吗？”杰森翻了个白，“而且‘草莓味牙膏’，认真的吗？你就不能编个靠谱的借？”

    “那你平时从蝙蝠溜来用什么借？”

    “……”杰森沉默了两秒，“‘我去图书馆’。”

    “蝙蝠侠会信？”他总觉得蝙蝠侠应该拥有比任何一个图书馆都更丰富的藏书。

    “肯定不信啊。”杰森耸耸肩，“但他也懒得拆穿我，幸好蝙蝠侠现在也在纽约，等他抓到我，我就能直接被他带回哥谭，也省得我自己去坐大了。”

    两个小孩对视一，同时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