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多米诺面的睛直直看着艾利克斯：“……想想小艾米。想想你的朋友和家人。那些艾米的人绝不会让你这样。”

    艾利克斯没有去看杰森，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抱想要尖叫，又被他的神吓得不敢说话的男人。

    “艾米还在等爸爸回去为她过生日。”杰森继续说， “这些人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我们要找到证据，救更多人。我们得找到丹尼尔·米勒， 他才是我们的目标。”

    “我真后悔救他们。”艾利克斯冷笑一声，“毕竟他们非常清楚自己在什么。”

    中年女人瑟瑟发抖地摇，中满是祈求。

    “对，他们该死。”杰森没有否认，“但不是死在你手里，更不是外面那群雇佣兵。我们要把他们送上法，让所有人知他们了什么，让他们在监狱里蹲一辈， 让法律审判他们——那才是他们该得的。”

    艾利克斯得目光盯着那个中年女人。她哭的满脸是泪， 鼻涕糊了一脸，嘴一直在抖， 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就好像她真的在后悔一样。两个年轻男人抱在一起，连哭都不敢声。警报那个已经了，地上一滩渍，他自己低看着，像是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

    角落里，老汤姆还在，脸已经憋成了青紫，咙里发“嗬嗬”的声音。

    “……你们改了多少份？”他问。

    中年女人疯狂摇：“我不知……我真的不知……老板给名单我们就改……有时候一周十几个，有时候没有……实验资料都是我们整理的，我可以全给你！”

    “电脑里的资料，全给我拷来，包括被你们藏起来的那些。”艾利克斯把枪收回腰间，转走向主机，“u盘。”

    “有……有……”警报那个哆嗦着从屉里翻一个u盘，双手捧着递过来，手抖得像电。u盘差掉地上，他又手忙脚地接住，再递过去。

    艾利克斯一把夺过，电脑，开始复制文件。屏幕上的度条一一往前爬，时间像被拉了一样，每走百分之一都像过了很久。

    底传来几个雇佣兵来来回回巡逻的声音，他们正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嘴里骂的又脏又难听。窗里传来一焦糊味儿。

    “他们……他们应该是在烧掉那些纸质的证据。”女人说，“楼的档案室里还有些文件没来的及销毁。”

    杰森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二楼暂时不会有人上来，这才走到老汤姆边，蹲，从袋里摸一小瓶：“着，别咽。再撑一会儿，我会送你去医院。”

    老汤姆接过，没有喝，他只是将瓶攥在手里，泪一直不停地。那些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淌，滴在的衣服上，洇开一小片的痕迹，看上去很可怜。

    他有心脏病，但他也为基石建筑，或者说as工作了好几年了。只是以前的as并不叫as，它源自于一个有上百年历史的教派，只是崇拜的神明并不是上帝。

    一开始这份工作他当然会到愧疚，也想过偷偷将这些事透给警察，但他收到了丰厚的奖金和分红，女儿甚至得到了一封推荐信，去了哈佛。

    后来，好像就在日复一日的修改文档中，他成功洗脑了自己，他觉得自己也不过是个倒霉的工人，只是听命行事而已。死了几个非法移民、底层工人，又不是他动的手，这算不得什么。

    但他在一周前见过丹尼尔·米勒。那个男人曾经愤怒地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