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告诉我吧，全世界最的小男孩艾利克斯，拜托你快告诉可怜的迪克，你究竟是怎么比警察还快发现墓地理员有问题的？”

    他就是个不正经的爷爷！！

    艾利克斯改变了主意——他还是希望瑞贝卡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墓碑和墓志铭。

    “但他那件昂贵的衬衫上沾着油渍和渍，”艾利克斯淡淡说，“说明那件衬衫对他而言本不值一提。”

    艾利克斯回过神，嘴角微微一翘：“你没有说‘请’。”

    “当然是靠我的睛观察，”艾利克斯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毕竟你只是个布鲁德海文的小警察，而我是在纽约混了好几年的‘手’。你肯定也注意到了，他那条仕腰带，可不是一个普通理员买得起的东西。”

    他们家艾利克斯看着非常成熟，实际上就吃这一。简直是屡试不。

    理员起初死活不承认，直到艾利克斯准确说他运输尸所用货车的车牌号， 并扬言要报警。墓地理员心里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他只不过是这条黑链条里的小喽啰。如果真的闹到警方那里，他绝对是第一个被推去罪的。

    迪克看了一艾利克斯通红的耳，得意地偷笑了一。

    墓地理员坐地起价，原本开的费用相当于一个同等价位的墓， 结果不仅被艾利克斯狠狠讽刺了一通， 还被揭发了偷偷盗取无人认领的浪汉尸、卖到黑市的勾当。

    “告诉我吧，艾利克斯，我真的太好奇了！”迪克戳了戳艾利克斯的肩膀，“你怎么知他在偷偷贩卖尸？”

    布鲁斯两天前就飞回哥谭了， 临走前认真叮嘱艾利克斯， 以后每个周末都要回韦恩庄园， 探望一爷爷。

    艾利克斯噎住了，然后耳朵悄悄红了。

    艾利克斯：“……”这声爷爷是真的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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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前天晚上被另一场战火纷飞的噩梦惊醒时， 偷偷溜医院去看安德鲁，用鹰视觉探查看到的。

    只能说实在太巧了，他那天过去的时候，那个理员正好在偷偷把社会服务送来的无人认领尸运去贩卖。

    理员在12岁的男孩面前连连称是， 丝毫不敢反抗。

    他哼了一声：“这有什么难的？”

    “很简单，”艾利克斯说，“上个月统计门发布过数据，这些年纽约有90的浪汉尸都向了黑市。《号角日报》早就曝过好几次料。你说，那些浪汉的尸他们能从哪里来？和社会服务直接合作、带有慈善质的殡仪馆，不就是最好的来源吗？”

    于是迪克故作不解地继续问：“可是这也说不通——那些奢侈品只能证明他有其他收来源，又怎么能说明他是靠倒卖尸赚的黑钱呢？”

    告别了帕克一家之后，艾利克斯和迪克便踏上了返回布鲁德海文的路。

    副驾驶上的艾利克斯神恹恹，脸也有些苍白。他昨晚又经历了一整晚的噩梦， 半个小时前才刚从佛罗萨狂节的酒渍与火药味中清醒过来，总觉他现在应该踩在圣母百大教堂的穹来一场振奋人心的信仰之跃。

    但坏消息是，他返回医院之后才知夜翼一直偷偷跟在他后。

    临走前，艾利克斯警告理员，说自己会随时过来查看；如果瑞贝卡的骨灰和安德鲁的墓地现任何问题， 那么一个问题的就是他。

    迪克毫不吝啬地大声赞扬：“推理得太了！你简直是全天最聪明的孩！”

    阿弗推荐给他的育儿课程果然有用，无条件的赞和包容，才能让一个孩建立起安全。他可以是爸爸，更应该是朋友。

    于是他当场吓得，态度瞬间大变，连钱都不敢再提，立刻同意让他们把瑞贝卡的骨灰埋在安德鲁·迈尔斯旁边，甚至还免费赠送了一块石碑。

    他算是发现了，布鲁斯平常就是喜看他和迪克的笑话。

    艾利克斯轻哼一声，却没敢跟迪克坦白。

    在离开纽约之前， 他们又去了一趟墓地。

    迪克十分赞同地：“他上的衬衫也价值不菲。但也不能排除他是贷款超前消费，你不能忽略人的虚荣心——万一他买这些奢侈品，只是为了在女朋友面前装样呢？”

    迪克这家伙最近好像突然决定不再批评他，反而一个劲地夸他。

已经开始每天早上闹钟一样打电话给迪克，询问他亲的学生准备什么时候返校，他已经准备好了奖金和荣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