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他人盲目追寻真理时，你要记住——”

    拉里·丁斯似乎也成了不少，他比几个月前靠谱得多，行动之间十分迅速地收缴武，脆利落地给黑分扣上铐。

    还有瑞贝卡。如果她第一次报警，就得到帮助，就能有人及时阻止森，也许现在他还能有机会和瑞贝卡生活在一起。

    他望着脚这座明明灯火璀璨，却藏着无数腐烂角落的城市，忽然又想起了迪克。

    艾利克斯回过神来，“我在想，你和迪克这样会不会很辛苦？”

    “别担心，珍妮弗和拉里没问题的，今晚的行动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迪克说，“好了，顺利结束。我们走吧。”

    也许……真正能改变这一切的，不是躲在影里的英雄。而是站在光里、掌握权力、守住规则的好人。

    艾利克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夜翼放慢了脚步。

    “还在想刚才的事？”他问。

    又比如刚刚的拉里和珍妮弗。

    比如迪克。

    布鲁德海文的夜像一块浸满了的黑天鹅绒， 沉甸甸地压在楼宇端。风卷过街，来一声声狗吠，又卷走艾利克斯脑海中七八糟的想法， 同时也卷走两人落在房上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声。

    他是真心期待着这座城市逐渐变好，并且一直在为此拼命。

    夜翼很。他能阻止一场易，能救人一时，可他阻止不了一场，再一场。

    “万皆虚。”

    黑暗永远会找到新的隙钻来。

    他盯着夜翼的背影，突然定了一个决心。

    艾利克斯耳边忽然浮现一声音，那是他曾经在某一个梦境中听到过的话。

    躬耕于黑暗，侍奉于光明。

    “快到了。”夜翼忽然顿住脚步，抬望向街尽一栋被树影半遮的独栋房屋。

    “诸行皆可。”[引］

    风掠过屋，艾利克斯保持沉默，跟在迪克后像一只会行动不会说话的影。

法上说吧。全带走！”

    他想，如果迪克能走到更的位置，如果是他这样净、正直、拼了命想保护这座城市的人掌权……

    “然后我就被我的老师蝙蝠侠拎着脖提了回去。”夜翼继续说，“他一直告诉我， 愤怒救不了城市， 冲动只会毁掉能真正改变一切的机会。那时候我不懂，现在……大概懂了一。”

    想起迪克穿着警服奔波的样，想起他明明累得够呛，却依旧不肯放弃的持，想起他某次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

    “然后呢？”

    当其他人被德和法律限制时，你要记住——”

    属于帕特里克·黑斯廷斯的住所，近在前。

    他又想起尼可罗·基雅维利在钟楼火光里的影， 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句几乎贯彻了某个刺客一生的话——躬耕于黑暗，侍奉于光明。

    “在想什么？”夜翼突然声。

    是不是就能让正直的警察不用束手束脚？

    艾利克斯继续沉默地跟在夜翼后。

    赫赫有名的尼可罗·贝尔纳多·基雅维利站在钟楼上，燃火把，在安静的夜中对年轻的刺客这样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是不是就能让梅、本、彼得、小艾米这些值得生活在光的人，真正活在不用害怕的安全里？

    艾利克斯摇了摇，将那些虚幻的梦境重新抛诸脑后。

    艾利克斯收回目光，脚尖准踩在消防梯的金属踏板上，回答：“没有。”

    艾利克斯跟在夜翼后， 沉默地调整着呼节奏。刚才在仓库屋上翻涌的思绪还未完全平息， 那些关于光明、权力、制度与黑暗的思考，令他再次想起那个黑漆漆的地室和黑警尼科姆。

    是不是就能从源上堵住那些肮脏的易？

    “会有一，但如果能救无辜的人，我很乐意再辛苦一。”夜翼笑着说。

    “说不定我有一天还能当上布鲁德海文警察局局！”

    “嘴。”夜翼无奈地笑了一声， “我以前每次看见政府官员与勾结、证据递上去石沉大海的时候，都比你暴躁得多， 甚至有一次我差直接把政府官员绑在警局门示众。”

    艾利克斯抿了抿。

    但一直挡在迪克和夜翼前面的，是收了钱的官员，是被渗透的秩序，是连警察都无可奈何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