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手表，仿佛笃定拉尔夫已经妥协。

    “还有一件事。”

    他从袋里掏一个信封，递过来。

    拉尔夫·汉森没有接。

    莫里森把信封放在椅上，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案件的质比较特殊。后续的对外通报，我们建议贵局采用以表述——‘经调查，该事件与活跃在布鲁德海文地区的义警夜翼存在关联，相关人证已被移联门理’。”

    走廊里的空气像是被了。

    “人证？”拉尔夫嗤笑了一声，“证明夜翼有罪的人证吗？”

    迪克的表倒是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动一手指。

    但艾利克斯能从迪克的背影觉到，他生气了。

    换成谁能不生气？明明夜翼和这件事毫无关联！就连他也忍不住到一阵愤怒，但更到一悲哀。

    政府门和超级英雄之间似乎天然存在着对立的关系，以往这些言论不是没有，但好歹还藏着掖着。如今倒是光明正大准备开始泼脏了。

    但他也隐约知原因。前段时间超人解决了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正义联盟在各突发危机前表现得都比政府更加专业和及时……超级英雄们在民间的支持率已经变得比总统还。

    已经是大选年了，总有些鬼蛇神要冒来。

    他几乎想要推门去。

    但迪克站在走廊里，背对着他，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艾利克斯咬了咬牙，忍住了。

    “你们要我把这件事推到夜翼上。”拉尔夫的声音很平。

    “不是‘推’。”莫里森微笑了一，那笑容没有到达睛，“是‘合理归因’。您知，夜翼在布鲁德海文的行动一直于法律灰地带，而他昨天被《号角日报》的记者拍摄到现在地狱厨房附近后，皇后区就发生了大爆炸。如果公众知他和这起案件有关——”

    拉尔夫盯着那个信封：“保密令是封我的嘴，这个是要我张嘴说瞎话。”

    “保密令封的是案件细节。”莫里森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对外的通报径，是另一回事。”

    “我拒绝。”

    莫里森皱着眉，像是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纠结这细节。

    “有关系，没关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众需要一个说法。而布鲁德海文警局需要一个……合作的态度。”

    他把“合作”两个字说得很慢，像是在教一个孩认字。

    拉尔夫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起来。

    “莫里森探员。”

    “请讲。”

    “你从华盛顿赶过来，带着保密令，带着‘建议’——”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儿的遭遇，只是一场意外。而我要的，是在上面签个字，然后对外说——是夜翼的。没有人受到惩罚，甚至我连结果都没资格知。”

    莫里森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被绑架的是你的儿——你会签字吗？”

    莫里森的表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很小，一闪而过，然后迅速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局先生，这假设没有意义。”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