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谁都不清楚这药剂带来的后遗症，”夜翼继续说，“弗莱迪的基因发生了某永久的变化，而这变化目前依旧是未知的。”

    “夜翼。”

    另一声音突然从走廊方向传来。

    迪克警觉地抬，右手在了腰间的短上。艾利克斯也转过，鹰视觉在黑暗中张开——

    走廊尽的三角形隙里，有一个人影。

    暗红的衣，半包裹式的盔，额上还有两只尖尖角。他弯着腰从那隙里钻过来，动作净利落，没有发任何多余的声音。

    夜侠。

    “是你。”迪克放松了一，但手没有离开武，“你是专程来找我们的？”

    “不，我今晚也在调查，只是碰巧发现你们也来了。”夜侠站直。

    他的微微偏了一，“看”向艾利克斯的方向。

    “你听到的应该不只是我们吧。”迪克问，“有什么消息可以分享一吗？”

    夜侠沉默了两秒。

    他向前走了一步。地面倾斜的角度对他似乎没有影响，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他的转向那张手术台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后又转向墙上的照片。

    “这个地方……”他说，“一直成功躲开我的探查。他们把墙成了铅衬里——我什么都听不到。”

    他指了指墙上一条蛛网状的裂纹。

    “裂够我察觉一些东西。不太妙的东西。”

    迪克从文件柜里那几页纸，折好，放袋。

    “我们找到了一些文件，里面有实验的编号和转移记录。我猜有一分试验还活着，被他们带走了。”迪克说，“但还有一些被他们放弃了，应该就在这里。”

    夜侠了。

    “我知他在哪。”

    两天前， 两百英里之外。

    波士顿，阿布斯泰戈工业北总。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桌两侧是西装革履的法律顾问、公关专家和， 桌面上摆着整齐的文件夹和冒着气的咖啡。落地窗外是波士顿的天际线， 光正好， 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

    桌尽，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襟危坐。他的发灰白，向后梳得一丝不苟，就是脸有难看。

    他是罗伯特·贝特， 阿布斯泰戈工业北区公共事务副总裁。同时也是一名圣殿骑士大师。

    他面前的屏幕上，动着过去二十四小时的新闻摘要：

    《星球日报》——“阿布斯泰戈工业涉嫌非法人实验， 实验场所曝光”

    《哥谭时报》——“警局局之成实验对象，阿布斯泰戈或遭联调查”

    《布鲁德海文时报》——“独家：阿布斯泰戈实验室照片曝光， 消息人士称涉及‘增型人改造’”

    贝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他翻到一页， 继续看着。

    公关门给的社媒舆分析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