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地打字：“怎么了？你在哪？”

    他也知艾利克斯为什么如此迫切的想要和他们一起行动，但是不行。

    是皇后区的一个便利店。

    他刚想说什么，但他的手机又震了几。他看了一屏幕，站起来，拍了拍艾利克斯的肩膀，转回了里间。

    手机震了。

    “皇后区昨夜发生一起银行抢劫案，路过市民报警，反被重伤”

在这个时间他们已经发了。”

    彼得。

    这次连已读都没有了。

    有件事他没有告诉过艾利克斯，蝙蝠侠一个月前在加拿大蒙特利尔遭遇了一场袭击，动手的人名为尤哈尼·奥措·贝格。

    “你当然不是疯。”艾利克斯打字，“你是我认识的最正常的人。到底怎么了？”

    消息显示已读。但对方没有回复。

    对方正在输的提示闪了很久，久到艾利克斯以为彼得放弃了，然后消息终于弹来：

    他郁闷地掏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屏幕上的条已经换了好几——“纽约市政府明日启动废墟开挖”“燃气漏引发居民担忧”“超级英雄监督法案听证会临近”。

    是彼得。

    但消息只有一句话：

    艾利克斯皱了皱眉。

    艾利克斯猛的站起来，“我要参与！”

    有消息显示，最近圣殿骑士有大动作，一分黑十字成员已经前往纽约，其中就包括这位尤哈尼·奥措·贝格。

    也许彼得只是太忙了。也许手机没电了。也许——

    陆陆续续又弹来好几条信息，都是彼得在故作轻松地努力解释他什么事都没有，吵架也只不过是小问题。

    “我发生了一些事。一些……很奇怪的事。我不敢跟梅和本说。我不知我是不是疯了。”

    “……那我就在你们旁边看着也不行吗？”艾利克斯语气，盯着夜翼说，“我会离得远一，乖乖的不跑，我只想确定他安全被救来！”

    他正准备回复，彼得又突然撤回了刚刚的定位，发来一条：

    他又发了一条：“你在忙吗？”

    “算了，你别过来了，今天实在太晚。明天咱们去吃披萨吧，我请客！”

    他是圣殿骑士大师，阿布斯泰戈的英人才，手中不知有多少刺客的命。

    但他这样说，艾利克斯却更担心了。彼得从来不是会随意发脾气的人，他一定遇见了很糟糕的事！

    “艾利克斯，我……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的手指停在一条推送上面：

    上次他们聊天还是上周，他告诉彼得，他又来了纽约。彼得给他发了一张梅的苹果派的照片，说“梅问你要不要来吃”。他当时正忙着去救弗莱迪，于是只回了一个“改天”，然后就再也没然后了。

    他几乎是立刻拿起来。

    他总觉得阿布斯泰戈的人不会让他们如此轻易地让他们把人救来，但只要圣殿骑士的人现，他总有机会跟上去调查，好过再次睁睁看着线索溜掌心。

    “……我们发现圣殿骑士在附近现。”迪克说，“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艾利克斯，等这件事结束，我会带你去哥谭。布鲁斯一直想见你，你不想见见蝙蝠侠吗？”

    发送。

    门关上的那一刻，艾利克斯听见他接起电话：“特……”

    艾利克斯坐在原地，挫败地拿起那杯已经接近室温的冰可乐一气喝光。迪克在安全屋里装了警报装置，只要他离开房间，信息就会直接上传到肖恩的电脑。那家伙绝对会立刻带着刺客冲过来，把他像刚满月的小宝宝一样保护起来。

    他犹豫了一，打了一行字：“嘿，最近怎么样？”

    “……好吧，我和本吵了一架。跑来了。你要来找我吗？”

    他盯着那条推送，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开聊天件他开和彼得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彼得发的一个表包上。彼得那边显示在线，但没有新消息。

    这一次，彼得那边并没有立刻回复过来，而是一直显示“正在输中”。

    看着那双充满恳求的、小狗狗一样的蓝睛，迪克真的差就心了。

    艾利克斯盯着屏幕，那不舒服的觉越来越重。他想打电话，但看了看里间闭的门，又放了手机。

    艾利克斯的心脏猛地揪。

    接着，彼得发给他了一个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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