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也有些无奈地笑了一。本永远这样，锐又善良——明明自己差挨了一枪，现在却在关心他是不是遇见了麻烦。

    他刚想说不用，但却看见彼得的目光——那恳求的、不想让他走的目光——于是他了。

    他们沿着街往回走。

    本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但腰板得很直，像是在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彼得和艾利克斯并排走在后面，谁都没有说话。走到那栋二层小楼面的时候，彼得终于忍不住了，他拉住艾利克斯的袖，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那些动作……你是怎么——”

    “彼得。”本在前面喊了一声，“开门。”

    彼得松开手，掏钥匙。他的手还在抖，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艾利克斯疑惑地看着门上的玻璃。

    帕克家还是那老式的二层小楼，木质结构，大门那扇白的木门上安装着透明玻璃，还被细心的梅装上了漂亮的纱帘。而现在，那块玻璃已经全都碎了，只剩在夜风中飘的纱帘和一些没来得及被清扫净的玻璃渣。

    彼得羞愧地看着那扇门。那是他刚刚一时冲动离开时，太过用力关门导致的。

    这段时间他的力气变大了太多，吵架的时候没控制好。

    ＊＊

    梅在客厅里端来了茶。她刚刚听本轻描淡写地说了发生的事，一时被吓得不轻。

    她的手有些颤抖，里全是后怕与庆幸。本坐在沙发上，膝盖上盖着一条毯，虽然他一直说“我没事”，但脸还是不太好看。

    “你真的应该去医院。”梅又说了一遍。

    “我只是摔了一。”本固执地摇，“艾利克斯把我扶住了，我没受伤。就是吓了一。”

    两个孩在大人的促回到了房间。彼得脑里一直糟糟的，一时也不知该怎样面对帕克夫妇，于是只好沉默地拉着艾利克斯上了楼。

    艾利克斯安静地看着彼得将门关上，然后颓丧地在床上，盯着天板默默无语。

    “还好吗？”艾利克斯坐在他旁边，顺手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没事。”

    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又陷沉默。

    艾利克斯叹了气。他知彼得正在因为什么而到痛苦，这觉他最熟悉了——愧疚掺杂着自我厌恶，恨不得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自，却又不知该如何改变。

    当初他在面对瑞贝卡和奥罗拉的时候，几乎无时无刻不是这觉。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承担更大的责任，不能拖累任何人。如果没好，痛苦会像噩梦一样成倍成倍地涌来，把他淹没。

    “最近发生了什么？”艾利克斯想了想，还是打破了沉默，“你不对劲。”

    彼得的房间不大。一张书桌，墙上贴着一张乐队海报和几张钢铁侠的贴纸，现在已经泛黄卷了边。墙角里立着板，衣服糟糟地扔在椅上。

    艾利克斯忍不住皱起眉，盯着那张乐队海报。鹰视觉告诉他，墙后面有些不对劲，好像有……

    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