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散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机场方面把a区候机厅的旅客全转移到c区的一个备用大厅里。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穿着荧光背心在人群中穿梭，分发瓶装和毯，用沙哑的嗓音重复着“请耐心等待”“后续航班安排将另行通知”。

    艾利克斯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放着背包。嘉琳娜去帮他拿了一杯，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但没有喝。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墙上的航班信息屏幕。

    他发信息告诉阿弗目前暂时没有问题，客量过于庞大，候机的乘客正在集抗议，而肯尼迪机场大概率不会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取消航班。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程度的袭击。

    他们三个商量了一，决定还是暂时留在纽约。这会儿如果返回哥谭再乘坐其他飞机，反而更耽误时间。

    a座航站楼已经被封锁，但这并不意味着机场停摆。被炸毁的区域很小，歹徒被击毙了三个，跑了一个，还有一个被活捉。事件解决得很快。

    et509的状态只是从“准时”变成了“延误”，然后又变成了“待定”。

    dedsec的消息在爆炸发生后二十分钟发了过来，不过并不是发给艾利克斯，而是发给了艾登·尔斯。

    这次信息的容不是文字，而是一段经过加密压缩的视频文件，附带一条简短的说明：“机场监控，东侧货梯间，爆炸前三分钟。”

    艾利克斯看见艾登把耳机耳朵里，开了视频。

    他行凑过去，用力把手机屏幕朝向自己和嘉琳娜，艾登受不了地想要推开他，但被艾利克斯灵活地躲了过去。

    艾登盯着艾利克斯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叹了气。

    画面质量很差，是那机场监控特有的鱼镜视角，边缘变形严重。货梯间的门打开，一个穿机场地勤制服的男人推着一辆行李拖车走来。拖车上放着一只标准尺寸的航空行李箱，黑的，没有任何标识。

    男人把拖车停在货梯间中央，抬看了一监控镜的方向。他盯着镜看了足足五秒钟，像是刻意为之，然后伸手从袋里掏一手机，了几。

    画面在这里了一，像是信号被扰了。

    然后，监控视频的画面似乎恢复了正常，男人转离开货梯间，走的时候没有推那辆行李拖车。那只黑行李箱被留在了原地。

    视频结束。

    艾利克斯像个赖在爸爸怀里撒的孩一样，着“爸爸”的手机不肯放手，他把度条拖回去，停在男人抬看镜的那一帧。

    画面放大后很模糊，但他还是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五十岁左右，白人，短发，脸上似乎有一竖着的伤疤。五官普通，表平静，就和任何一个工作了多年的机场地勤差不多。

    但他那双睛却令人印象刻。

    那双睛里是一空和奇怪的狂，似乎还有一莫名其妙的憎恨。不知为什么，艾利克斯总觉得那双睛有些熟。

    他把这一帧截图，发给dedsec，附了一句话：“帮我查查这个人。”

    回复来得很快。

    “查过了。乔恩斯·科尔曼，五十三岁，机场地勤，工龄十一年。两年前因为一起医疗事故失去了独生。妻去年死于胰癌。银行账在过去两周没有异常账。”

    停顿了一，又弹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