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帕特里克。”

    这次并不是帕特里克的声音，而是另一个艾利克斯有几分熟悉的男人。

    艾利克斯看见门外帕特里克的影僵了一。

    扩音里，艾登在继续说话：“帕特里克·黑斯廷斯，你的地对空导弹系统已经发预备状态，坐标正在上传。如果导弹发，这座基地的位置会同时现在至少五个国家的防空雷达上。你应该不会希望现在暴份吧，还有那些躲在你的地堡垒里的米国官员……希望你不会忘记，这里是英国。”

    “贝格。”帕特里克把手从耳机上放来，“确实，好久不见。但谁抓谁还不一定……说不定是你落在了我的陷阱里。”

    门外的动静停了。

    然而门锁已经被炸烂了，只剩门堆着的杂还勉撑着——一张翻倒的金属桌、两把椅、一台推车，还有几箱他叫不名字的设备。爆炸的气浪把这些东西震得直往后退，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声。

    但他一定要想办法把消息传递去，不是给圣殿骑士还是给谁，绝不能让帕特里克这个疯得逞。

    尤哈尼·奥措·贝格站在那里。

    地对空导弹的发架正在升起。藏在山裂中的发井一个个打开，冰冷的弹在探照灯的光束反刺目的金属光泽。

    “就凭你？”贝格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这里是哪儿吗？还是你以为我会不任何准备就冲来？”

    艾利克斯从门往外看。帕特里克还站在走廊上， 一手着耳机， 和自己的属说话， 一手垂在侧，脸上还狼狈地沾着几滴鲜血。但他的视线已经不在他这边了，他在看走廊的另一端。

    电屏幕上弹新界面，这次速度更快。度条猛地向前推了一大截。

    “艾利克斯。”帕特里克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平稳得不像刚刚才被炸得吐了血的人，“你把自己关在一个铁盒里，指望什么呢？破解我的系统，然后把今天你看到的都发去。你觉得会有用吗？”

    他后跟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艾利克斯刚刚才打发走的“吉娃娃”，他捂着受伤的胳膊，战术盔那张年轻的脸。

    门外，帕特里克猫捉耗一般戏艾利克斯的动静停住了。沉默持续了一秒。然后是整个地基地同时响起的更加杂的警报声。

    似乎是为了让艾利克斯放心，艾登调了另一个监控画面，展示在屏幕上。

    艾利克斯猛地抬。监控摄像正对着他看。那玩意儿刚才还只是个灰，现在镜外围亮起了一圈蓝的光，它动了动，像个人一样朝他转了过来。

    就在艾利克斯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中控系统的扩音突然响了。

    帕特里克没有放弃把艾利克斯揪来， 但他现在被人盯住了。门是一阵诡异的安静，两个人同时看见了对方，然后在极短的时间里各自掂量了一手里的牌。

    第三声爆炸跟着炸响，金属门终于传来不堪重负的声音。

    报警声已经停，很显然，他制造的那小爆炸本就没有给这个地堡垒带来任何影响。帕特里克的人已经解决了那小问题。

    门框又挨了一，金属桌面被猛地开半米，杂堆坍塌了一角。艾利克斯再次看见门外闪过半张脸——帕特里克的嘴角还挂着血，但他那双棕的睛里透着疯狂的笑意。

    度条：百分之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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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特里克。”贝格说，“终于抓到你了。”

    然后是更远的警报声，和帕特里克边响起的急促的铃声。

    “冷静儿，艾利克斯。给我。”

    然后，他听见了尤哈尼·奥措·贝格的声音也现在了门外。

    艾利克斯透过中控室的一个监控画面看见，穹的走廊上，成排的安保机人从待机状态同时激活，红的电齐刷刷亮起来。它们的履带碾过地板，在周围人惊讶的神中，自己动了起来。

    和之前一样，贝格肩背笔直， 神淡定，好像不会畏惧任何战斗。他作战服上沾着灰尘和不知是谁的血迹， 右手提着一把手枪，枪朝， 神冷漠， 一也没有别人的地军事基地的危险，一脸顺路过来打个招呼的从容。

    整个基地正在从地翻来，所有藏在暗的武都开始向外暴。

裂里来刺鼻的硝烟味。艾利克斯攥了手里的铁，心里疯狂盘算着还有什么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