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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前，哥谭市区。

    蝙蝠车的胎在地面留两焦黑的痕迹，车尾甩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夜翼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在作车载追踪系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光正在实时更新哥谭市所有注册车辆的定位数据，其中有一个被专门标记来的信号正沿着第十大往南移动。

    “目标接近老城区。”夜翼说，“在桥那个十字路可以截住她。”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来的半张脸上看不任何绪。

    蝙蝠侠在担心。

    艾利克斯正走在一条几乎无可挽回的路上，而他们现在只要稍微慢一秒，就有可能错过拉回那个孩的最佳时机。甚至……可能再也无法拉住他。

    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在方向盘黑的革上收又松开。

    “布鲁斯，”迪克说，“我们会截住他的。”

    蝙蝠侠依然没开。他将车速又推了一。前方十字路，红跑车的尾灯一闪而过。

    “看到了。”蝙蝠侠说。

    蝙蝠车再次提速，从侧面切，以一个确到秒的时机卡住了跑车的转向空间。红跑车被迫急刹，胎在地面上，发刺耳的尖叫，在路面上拖两的黑痕之后，被迫在蝙蝠车前停了来。

    夜翼直接从车里了去，急切地一把拉开红跑车的车门。

    他看清楚了车里面坐着的女人。

    金发，扎着双尾，嘴角涂着被故意抹的红彩，上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球夹克。她的脸上挂着一既张又亢奋的笑，像是第一次抢银行的新手。

    但……她不是哈莉·奎茵！

    夜翼急忙看向副驾驶座。

    原本被他们误以为是艾利克斯的男孩，居然是个大的绒玩熊。车贴着的反光和扰装置显然误导了他们。

    迪克难以置信地又看了一手机上的定位。

    “嗨，蝙蝠侠，夜翼。”女人冲他们慵懒地挥了挥手，指甲上涂着歪歪扭扭的绿指甲油，“好久不见。你好像又变壮了。你是不是换了新的战术装甲？”

    蝙蝠侠伸手将她从车里扯了来，反剪双手在了引擎盖上。

    “你是谁？”

    “我？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心市民。”她没有反抗，但脸上的笑容一也没收敛，“好吧好吧，哈莉给了我两千块，让我穿上这件夹克往南开。她说如果有人追上我，就告诉他们——嗒哒，恶作剧成功！”

    蝙蝠侠的耳朵极其锐地捕捉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他反应迅速地将那女人拉开，带着她后退几步，而迪克也早已反应过来，远离了那辆车。

    “砰——”

    跑车发砰的一声响，后备箱弹开，炸开五颜六的彩带和气球。哈莉的声音从一个录音机里传来，“恶作剧成功！恶作剧成功！恶作剧……”

    迪克脸铁青，他一拳砸烂了那个收音机，然后又从副驾驶座上那个大的绒玩偶里掏了一个定位装置，那是他一直藏在艾利克斯的纽扣里的。

    “……小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