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第一次拿到狙击枪，他却觉得并没有多么陌生。枪这东西，德华·肯威早就玩过，虽然肯威的枪比起他手里这把实在是过分落伍。手臂上的石膏上那个歪歪扭扭的“killjoy”被从他脸颊上滴落来的汗浸得有些模糊，丑丑的笑脸变了，像小丑被毁容的脸。

    “时间差不多了。”艾利克斯自言自语。

    接着，他打开了枪上装着的激光瞄准。激光瞄准的红就这么大剌剌地落在了小丑的脑门上。

    迪克在大厅的角落里猛地抬起。

    他刚将一个胖乎乎的男议员推大门，目光已经穿过混的人群、倒塌的旗杆和熊熊燃烧的火焰，看见了对面楼上那一闪而逝的反光。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艾利克斯的手指开始收。

    迪克就往台阶上冲。他一就看见了小丑脑门上的红。而小丑脸上的笑容也忽然变了味，他的视线穿过烟，也看见了对面楼上的反光。

    小丑伸手，一把抓住了哈莉的手腕，将她猛地往自己前拽。

    哈莉的被拽得踉跄了一步，她“哈哈”笑了两声，手中的球狠狠砸在了小丑的手臂上。小丑脚猛的窜起一条壮的藤蔓，挡住了他再次伸向哈利的手。

    艾利克斯猛地扣了扳机。

    82的弹以比声音更快的速度穿过烟和玻璃，准确地向着小丑的脑袋而去。

    然而小丑已经后退了两步，弹飞行的轨迹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左臂上，猛地炸开！

    哈莉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更用力的抡起了自己的球。

    小丑却像是没觉到一样，他低看着自己几乎被炸烂的手臂，更加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而第一颗弹只是虚晃一枪。

    在小丑第二次试图将哈莉拽到前的那一瞬间，艾利克斯已经把枪微微往偏了几寸，扣第二次扳机。发第二声咆哮，这一发弹直奔小丑的膝盖。

    弹穿透了大厅的硝烟，然而不断掉落的石块和藤蔓的枝条让它稍稍偏离了既定轨迹，打穿了小丑脚边的地面，炸开了一小片混凝土碎片，弹起的碎石割破了小丑的小。

    他冷静地将手中的除草剂收起来，又低看了看自己的。然后他抬起，看向远楼的狙击，嘴角扬起更加扭曲的笑容。

    “无聊无聊无聊。”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讨厌的小鬼，你破坏我的游戏！”

    说着，他又朝周围了一圈除草剂，然后独自大步往后退去。

    哈莉一个人站在藤蔓的这一边，望着小丑消失的方向，又愣愣地看着自己刚刚被小丑扯过的手臂。她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看着小丑的背影，转朝着窗的方向跑去。

    大厅另一侧，迪克终于冲上了台阶，一块从天板上坠落的混凝土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碎裂的石块溅了他一。他顾不得这些，边跑边对着耳麦大喊：“蝙蝠侠！不是小丑——他的目标是别人！”

    “拦住他！！”

    蝙蝠侠的怒吼从通讯里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沉闷的撞击——丧钟的刀柄砸在他的盔侧面，打得他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