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积攒了三年的怒火噌的一就冒了来，他往前迈了一步，差一把揪住艾利克斯的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为什么？”艾利克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既然你觉得自己凌驾于法律之上——”迪克从腰间警用伸缩，手腕一抖，钛合金的弹，在昏暗的灯光反一冷光，“那不如看看你今天能不能从这里走去吧。”他非得狠狠揍这个小混的不可。

    “镇静剂。”艾利克斯直起，把空了的注收回腰间。

    一个重至少七十公斤的成年男，在他手里轻得像一件随行李。迪克忍不住皱了眉。

    小混的报来源至少是警局级别——甚至更。

    他把中年男人从肩上卸来，随手扔在墙角。那个昏迷的连环杀手像一堆破布一样在角落里，连都没有发一声。

    迪克盯着他：“你没有别的要解释的吗？为什么要手这件事？”

    “因为这个杂不归你们警局。”

    “好你自己的事，局。”

    他扛着中年男人，转过来，面对着迪克。面遮住了他半张脸的所有表，但迪克看到那只在外的蓝睛微微眯了一，角的肌牵动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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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盯着他的背影， 脑里同时转动着好几个念。

    艾利克斯的速度比迪克预判得更快。他从一个极其诡异的侧向切——左脚蹬地，向右偏移，在迪克调整防御重心的几毫秒里瞬间变向，从左侧切他的防守间隙。

    艾利克斯直起，又活动了一脖。他了拳，关节发几声清脆的声响。

个面，让他脸朝上仰躺在地上。中年男人半睁着，咙里还在发混的声音。

    迪克一秒就了决定。他把扔在地上。

    艾利克斯低看了一迪克手里的短，又抬看了一迪克的脸，发一声嘲似的冷笑。

    然后他迈开脚步，摆迎敌的姿势。

    他的声音透过变声传来，显得冷冰冰的，就算面对迪克也有些不近人。甚至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轻蔑。

    “这个人我带走了。”艾利克斯挑衅地拍了拍肩膀上那个昏迷的男人，“用不着布鲁德海文警局多闲事。如果你派人手，我敢保证明早你会在港见到你不想看见的尸，别怪我没提前警告过。”

    迪克站在那里，面对对面这个几乎一就被他认来的小混刻意抛的挑衅，没有接话。

    “你给他打了什么？”迪克轻声问。

    艾利克斯是在对着他的执法记录仪说话，每一个字都是故意的。

    “法律？”他偏了偏，那只蓝的睛直直地看迪克的睛里，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到半米，“——你说对了。我就是凌驾于法律之上。”

    他歪了一，视线微微扫过了迪克那枚还在闪烁的执法记录仪。

    然而艾利克斯说来的话却让迪克想打人。

    迪克没有让他多等。他左脚前踏，重心沉，短横在前。

    艾利克斯低看着这个男人，单片镜片上完成扫描，确认了男人的份。然后他从腰间取一支短小的注，单手弹开针帽，迅速扎男人的颈侧， 拇指推到底。男人的搐了一， 然后彻底去。

    迪克的短横扫过去。钛合金在空气中划一尖锐的呼啸声，但艾利克斯没有格挡——他低钻过了短的攻击弧线，那个角度，短过艾利克斯的发，让迪克的心差漏了一拍。

    迪克的嘴抿得更了。港区枪击案的详细数据没有对外公开，东区的走私链更是还在调查阶段，连重案组的普通警员都不知展。

    艾利克斯把约束带的尾端收，打了一个结。然后他弯腰，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的后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扛上肩膀，动作行云。

    艾利克斯从鼻里发一声嘲。

    “布鲁德海文警局——”艾利克斯拖语调，“还是先好你们自己的烂摊吧。港区上个月的枪击案破了吗？东区那条走私链查到第几层了？你们连自己的后院都扫不净，还想来这件事？跨州执法，你们倒是不怕惹上麻烦。”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