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三年前，他非要追着艾利克斯喂他吃饭。

    杰森被戳中了痛，上次他去哥谭的时候差真的被蝙蝠侠抓到。

    三年了，他们叔侄俩的关系终于还是从温馨友和谐变成了互损。

    “……啧。”

    杰森抬起看着艾利克斯，撇了撇嘴， “辣狗怎么你了？我就吃辣狗。我还吃加了一大堆芝士的双层堡，气死你。”

    “就这货。”艾利克斯说，“六条人命。他从纽约跑来布鲁德海文的路上还杀了两个海警。先放这，等会儿会有人来理。”

    “监视你啊，免得你又差把自己玩死。”艾利克斯理直气壮，笑得一白牙，“你以为只有你会追踪别人？我看到你蹲在那栋公寓楼的消防梯上，穿的还是这件灰夹克，整个人贴在那排后面，样特别像一只试图把自己纸箱但明显不去的型浪猫。天呐，可怜的杰森，有那么一瞬间，我都忍不住想把你抱回家了。”

    “……一小意外而已。”艾利克斯一边说一边走到角落的冰箱前，从里面翻一瓶冰， 拧开盖了一大。

    看得来，迪克在看见他的时候确实生气的， 手没怎么留。虽然不是冲着他的要害去的， 但看上去也像是准备打他的睛或者把他绑起来扔去蝙蝠。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低看了一那个还昏迷着的连环杀手，用脚尖把对方的脸翻过来看了一，然后发一声不屑的鼻息。“就这货？”

    “别狡辩了哈哈，你就是想去见见他！”杰森笑嘻嘻，“艾利乖宝宝想爸爸了。”

    “我那是在评估他的战斗能力。”杰森面不改。

    杰森的表微微一僵。

    杰森的眉微微抬了一，嘴角幸灾乐祸的笑容，语气十分笃定，“你和他打了照面。”

    “你们还打了一架？”

    艾利克斯伸手摸了摸青了一块的角。

    “是他单方面挑衅我。”艾利克斯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放瓶，“他肯定认我来了。”

    “那你非要绕去夜巡哥谭东区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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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撬旁边， 然后一把扯脸上的面罩，了气。他的黑发被汗和雨透了， 贴在额上，脸颊上有几被面罩边缘勒的红印。

    他第一次离家走就过分不走运地撞上了圣殿骑士，结果像条死狗一样，被艾利克斯拖回了秘密基地。然后被艾利克斯喂了一周的饭。

    “理解。”艾利克斯煞有介事地了，然后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一分享小秘密的语气说，“评估了四个小时，连他停来帮一只被困在排里的猫的时候你都还在看。所以你评估什么来了吗？”

    杰森的表终于现了一丝裂痕。“你跟踪我？你去哥谭什么？”

    可能也得怪一两年前。

    “谁知他怎么那么容易生气，可能是更年期了吧。”艾利克斯靠在储柜上，仰看着天板，“我走的时候明明都留了字条，哼……反正他这次也没来得及拦住我。我猜他现在可能正在和你那个黑漆漆的蝙蝠老爸一起分析监控，就像你每次现在哥谭的时候一样。”

    但这不能怪他。

    “辣狗没有， 死刑犯倒是有一个。想吃东西自己去买。”艾利克斯翻了个白， “你就不能吃好的吗？”

    他抬起，刚想再和艾利克斯斗两句嘴，结果在看见艾利克斯的时候，他愣了一，眨了眨问，“你角……谁打的？”

    艾利克斯正在喝，闻言差呛来：“是你说自己没时间，我才同意去的。本来我就没打算来布鲁德海文！”

    “你其实可以让我去。”杰森说，“换你在这等我。好吧我明白了，你选择了一个最冒险的方案……你果然只是想你老爸了。”

    杰森的角了一。

    “你以为我不知？”艾利克斯把双臂抱在前，歪着看着杰森，嘴角的那抹弧度慢慢扩大，变成了一抹熟悉的狡黠笑容，“前两天你又回了一趟哥谭。你说你是去追踪那批新型武的向，但实际上你在东区蹲了整整四个小时，蹲到凌晨两，就为了保证那个被黑面找来的狙击手没机会现在蝙蝠侠周围。哦，你的第二项成果就是躲在消防梯上看着新来的罗宾巡逻了整整三个街区。”

    “我猜你肯定又故意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