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臭小鬼就和杰森嘻嘻哈哈笑成了一团。

    迪克当时气得想把他俩都扔厨房。

    他在烘焙坊门又站了一会儿，终于隐约想起来，好像自从提姆现之后，他只和蝙蝠侠有过短暂的谈，连上次的圣诞节他都还在忙着加班，再也没回过哥谭，坐来和大家好好吃一顿饭。

    雨从遮雨棚的边缘滴来，打在他的肩膀上。过了好一会儿，他从袋里掏手机，给布鲁斯发了条消息：“我到哥谭了。”

    蝙蝠里还是那副老样。灯光幽暗，电脑屏幕的冷光在岩上投不断变化的光影，像是节日庆典的灯光。布鲁斯这会儿应该是刚从某个犯罪现场回来，蝙蝠侠的制服还没有换，他没有盔，坐在主控台前翻阅着一排排的数据。

    屏幕上同时开着十几个窗，其中三个是黑面地盘上的监控画面，两个是武走私的追踪数据，剩的是哥谭各大码的货运清单。

    “又加了一周的班？”布鲁斯也没回。

    “准确来说，是三周。我刚刚路过东区，买了块草莓糕，你要吃吗？”迪克一边脱掉透的夹克一边走近，将手里的糕放在主控台上，“我看见哈利戏团在那儿搭帐篷。”

    布鲁斯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显然也想到了刚收养迪克的时候。

    “最后一场巡回演。”布鲁斯说，“时间是周三晚上7。”

    “你知？”迪克问。

    “我一直在关注他们。”布鲁斯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他转而调另一组数据，“你之前说的那个连环杀手，我查了。他在布鲁德海文之前，最后一通电话确实是从哥谭打去的。”

    迪克走上前，看着屏幕上那个标注来的电话号码。“查号码的主人了吗？”

    “是一个废弃号码，曾经属于一个八十多岁的浪汉。但通讯基站定位在钻石区。”布鲁斯放大了地图，“黑面的地盘。”

    “所以那家伙是黑面的人？”迪克问。

    “未必。”布鲁斯调一组新的画面，是几个监控摄像的截图，时间戳全在近两周。“最近哥谭的黑分布现了一些变化。有一个新的势力正在渗透黑面的地盘。手段很专业，大分接都没有发生正面冲突，但等黑面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丢了六个安全屋和两个仓库。”

    迪克皱起眉。“你知是谁吗？”

    布鲁斯沉默了两秒。“还记得三年前那个组织吗？朱诺教。他们的雇佣兵最近频繁现在哥谭东区。除此之外，我截获了一批暗网上的报易，有人在上面公布了大量‘圣殿骑士’的个人信息。”

    朱诺教，三年前迪克和布鲁斯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线索表明，帕特里克·黑斯廷斯正是朱诺教的人。

    但这群人在三年前艾利克斯离开之后，便也跟着销声匿迹，这伙人和圣殿骑士一样，非常擅在普通人中隐藏自己的踪迹。同时他们又备比圣殿骑士更加大的洗脑能力，几乎每一个成员都对所谓的朱诺神拥有极其虔诚的信仰。

    迪克的呼意识地停滞了一瞬。

    “艾利克斯也在这儿。”迪克几乎是肯定的说。

    “可能很。”布鲁斯说，“黑面损失的那几个安全屋，其中三个是被两个人突袭的，合极其默契。其中一个手利落，极其擅使用冷兵和狙击枪，很难追踪到确切的行动轨迹，另一个——从现场的弹分析和暴力程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