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叹了气，给丧钟简短的回了一句，“好的，斯莱德爸爸。”

    “刺客联盟已哥谭。目标是你。”

    “晚安，亲的斯莱德爸爸。”他跨上窗台，回冲斯莱德喊了一句，语气又恢复了那让人发麻的亲昵，“次我会记得带夜宵来，别忘了往我卡里转零钱！”

    距离收到丧钟发给他的预警信息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房间里重新安静来。

    莱克斯·卢瑟盯着那扇敞开的窗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杯里剩的威士忌一了去。

    这次是他一个人行动，任务目标不难缠，只是很能躲而已，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看到了估计要气到脚。

    第一枚飞镖着他的耳廓钉后的砖墙时，艾利克斯正在仓库区b-7号楼的消防通里确认撤退路线。他刚刚完成索菲亚的命令——杀掉一个躲在这附近的圣殿骑士背叛者。

    艾利克斯恍惚之间又想起那次和迪克一起坐在布鲁德海文港的龙门吊上吃汉堡的经历。

    他到有后悔了，早知他就不该接芝加哥那次任务。但是现在说这个也没用， 他怀疑那次任务本就是莱拉·贝格的谋，那个女人故意害他被刺客联盟的人缠上。

    “这次阿布斯泰戈工业支持的候选人的资料。”

    艾利克斯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后退了一步，朝窗的方向走去。他经过莱克斯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

    丧钟那边的输框显示正在输中，然后又消失不见，然后又变成了正在输中。

    哥谭， 凌晨三。

    “恭喜你，多了个儿。”他指着窗，面无表地转向斯莱德，“还是个小疯。”

    莱克斯·卢瑟刚想继续讽刺什么，结果发现丧钟脸上的表居然慢慢变成了心满意足。他颇有闲逸致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甚至没再提尾款的事。

    说真的， 迪克和杰森的垃圾品都有过量了， 他在杰森的安全屋的冰箱上贴了便利贴，也不知杰森看到没有。

    他翻，迅速消失在窗外。

    “……这是什么？”莱克斯·卢瑟明知故问。

    “对了，莱克斯先生。”

    丧钟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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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侧躲过第二枚朝他飞来的飞镖，不小心踩碎了地上一截报废的塑料。

    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脑海。

    卢瑟：“……”

    他倒是不觉得害怕，只是太麻烦了。

    因为他把杰森存在冰箱里的速冻品全都扔了，换成了一整箱蔬菜。而小杰鸟一定会变得易燃易爆炸。

    妈的，小疯那句“斯莱德爸爸”给你叫了是吧？

功登上总统宝座。

    锈蚀的集装箱散落在杂草丛生的空地上，龙门吊的钢架在夜里投沉默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工业废料和咸河混合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烂在了地底， 那味让人每呼一都忍不住要呕一次。

    他侧过，压低了声音，刚好够莱克斯·卢瑟一个人听见。

    去你的父！

    只可惜任务刚结束，就又和疯狗遭遇了。他都怀疑这群人是不是了狗鼻，闻着他上的味就咬上来了。

    莱克斯·卢瑟嘴角了一，“是黑料吧。”

    卢瑟的睛微微眯起，对着艾利克斯一个假笑，“多谢提醒，我的首席秘书已经帮我把手脚的人理掉了，茉西向来很懂我。”

    “您个人的基因样本，建议您看得一。您的一个秘书昨天‘不小心’闯您的办公室的时候，差就要用手里的文件夹割伤您的拇指了。”

    过去的整整一年里， 这群人像追踪血腥味的鲨鱼，从芝加哥追到大都会， 从大都会追到纽约， 现在又现在哥谭。他们甚至不在乎折损多少人手，不在乎需要多时间， 只想把他死。

    艾利克斯对此倒是不到意外。他知这一天迟早会来， 尤其是在他哥谭之后。

    从他去年带着一队圣殿骑士端掉刺客联盟芝加哥分的那一晚起，这群疯狗就缠上他了。

    艾利克斯有疑惑丧钟那边到底究竟在纠结什么，他想了想还是懒得理会， 于是翻了个白， 直接把手机揣到了兜里。

    艾利克斯遗憾地叹了气，“我还以为我是最先知的呢。好吧，这局算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