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他忍不住低声嘀咕，“哥谭的警都死绝了吗？蝙蝠侠最应该的是未成年人夜飙车！”

    他猛地压弯， 机车倾斜着切一个急弯，膝盖几乎到地面， 后台几乎在地面上磨火星。他险而又险地潇洒转弯，结果后方的货车居然也跟了上来， 车在拐弯微微倾斜， 看得艾利克斯有些提心吊胆，生怕那车翻了。

    但艾利克斯不得不承认， 这小鬼的车技很不错。

    看起来就像是从刚学会走路开始，就被人在了驾驶座上一样。

    “小疯。”艾利克斯对着空气骂了一句，然后猛地将车一拐，冲了架桥的匝。

    他的计划很简单：冲城区，钻小巷，利用哥谭错综复杂的街巷地形把这个开着货车的小鬼甩掉。哥谭老城区的巷窄得像，到是死胡同和违章搭建，这小孩和他的货车绝对过不去。

    然而他失策了。

    他拐第一条小巷的时候， 后视镜里的货车确实消失了一会儿。

    但艾利克斯还没来得及兴几秒， 就听到传来了与刚刚完全不同的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半新不旧的的红机车突然现在他视野里，那辆红的车从一段废弃的货运铁轨上飞了过去， 从空中越过了整排建筑，稳稳地落在了他前方二十米的巷正中央。

    机车落地的时候溅起一片碎石，车只晃了一，就稳稳地停住了。

    艾利克斯嘴角搐了一，盯着小孩绷的笔直的和努力伸脚尖才勉够到地面的倔的脚。

    他的影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一二岁，可能更小，穿着一裁剪合的劲装，披着黑斗篷，腰间还别着一把刀。

    艾利克斯冷笑一声，正准备掏枪。

    月光恰在此时照了巷里，终于照亮了小孩那张脸。

    艾利克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敌人的面目。

    骑在车上的人上的兜帽已经被风掉，一张黑发绿、神倨傲的脸。

    看着那张熟悉的、明显是某个人缩小版本的脸，艾利克斯脸上的表缓缓从震惊变成了石化。

    等等……啊？！不是……

    他脸上的表逐渐从石化变成了空白。

    “你的车技，”达米安·奥古抬着，“还不如我三岁时的平。”

    艾利克斯缓缓把枪放了回去，然后把托车熄了火。

    行行好，谁来给他一烟？他现在急需安！杰森，杰森呢？快来地狱笑话让他笑一！！

    他慢慢把盔摘来，挂在了车把上。

    看着面前这个可能刚到他的小鬼，艾利克斯了一气，终于努力控制住了表，没让自己显得太过失态。

    “……所以，你到底是谁？”

    男孩一脸战意地握了刀，“等你死在我刀的时候，或许有资格知我的名字。”

    和对面的男孩相反，艾利克斯此时的战意已经完全消退了。

    他只想赶回到安全屋，好好消化一这张稚的小脸带给他的冲击。

    “……你爸，他知你在外面这么横吗？”蝙蝠侠也不这样说话啊。

    “啧，少废话！像你这样不知死活的家伙，我杀了不知多少了。乖乖过来受死！”

    “……”

    好的，破案了。艾利克斯现在能确定蝙蝠侠有90的概率不知这孩的存在。

    所以，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