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丧钟今天现在这里的架势，卢瑟大概是给了他不少钱，让他想办法到阿布斯泰戈的东西。

    面包车后座上，丧钟猛地发力，腰腹一拧，整个人从迪克的压制翻转过来，反手将迪克的肩膀砸在车门上。

    面包车剧烈晃动，艾利克斯死死把住方向盘才没让车冲上路沿。还没等他稳住车，后排又传来一声闷响——迪克一记槌撞在丧钟的面上，接着短横扫，得丧钟不得不松手后仰。

    “我想什么？”丧钟哼了一声，“艾利克斯的天赋，绝不能浪费在你们手中，我会把他培养成尖的战士……而不是像你一样，学会了蝙蝠侠的优柔寡断，把时间浪费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上。”

    “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事？”迪克盯着丧钟，“你让他像你一样，只懂得拿着钱去杀人吗？”

    “我当然会给他更多。而你……你应该谢我。”丧钟继续嘲讽，“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连一个活着的儿都没有。我救过艾利克斯的命，我教他如何在战斗中活来。”

    迪克只觉得心脏隐隐作痛。

    艾利克斯在他不知的地方，是不是差死去？

    他沉默了一会，嘲讽，“我确实应该谢你。谢你教会他怎么杀人。谢你把他拖你的世界。谢你和那群该死的圣殿骑士让他以为自己除了一件武之外别无选择。”

    艾利克斯的手在方向盘上猛地攥了。

    “够了——”

    但两人依旧没有听他的。

    丧钟已经率先手，一刀劈向迪克。迪克侧躲过，短打在丧钟的手腕上，刀脱手飞了去，钉在副驾驶的枕上，刀柄在艾利克斯的耳边嗡嗡颤抖。迪克的短横在前，冷冷地威胁，“我知你准备利用艾利克斯，你要让他替你杀人，像制造一把刀一样，照你的心意，而不是他的意愿来培养他。我发誓，如果你再敢打他的主意，我会让你不得不对着圣诞老人许愿你从没遇见过我。”

    丧钟看着他，面上的独一眨不眨。

    “当然，”丧钟说，语气里带着一奇异的赞赏，“你终于学会了。这才是夜翼——不，这才是蝙蝠侠应该有的样。”

    就在这时，艾利克斯猛地踩刹车。

    整辆车猛地顿了一，胎在地面上四焦黑的痕迹，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整条沿海公路。丧钟和迪克同时被惯甩向前排，迪克的肩膀撞在驾驶座的椅背上，丧钟整个人差翻到前排来。

    车终于停住了。

    车一片死寂，只能听见三个人重的息。

    艾利克斯握着方向盘，没有回。

    “车。”

    两个人都没动。

    艾利克斯一把扯安全带，转过来：“我说车！”

    他的声音透着烦躁，还有一已经到达疲惫极限之后的那嘶哑。迪克看着艾利克斯疲惫的脸和的乌青，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解释、安抚，或者是一个父亲应该给予的庇护。

    但艾利克斯没有给他机会。他的视线突然越过迪克的肩膀，落在不远海面上。

    然后艾利克斯的视线猛地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