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布鲁斯缓缓接。

    他调戏团的成员档案，一张一张地在屏幕上排列开。常驻演员、客座嘉宾、后勤人员，每一张面孔迪克都很熟悉。

    迪克的目光在那些照片上掠过，最后停在了两张面孔上。

    “雷蒙德。”他说，“还有桑德拉。”

    布鲁斯调他们的档案。

    “雷蒙德·库珀，空中飞人，三十一岁，三年前从欧洲转会过来。桑德拉·米尔斯，理师。两人在团里工作已有五年。背景清白，社会关系正常。”

    “剩几个都是从小和我一起大的朋友。”迪克说，“说真的，我不想怀疑他们。”

    布鲁斯没有反驳。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两，调卫星定位的追踪记录——圣殿骑士近期在哥谭的据被标记成几十个红，散落在城区各。

    迪克轻轻呼一气，犹豫了一，说，“……所以，我或许应该接受邀请了。”

    布鲁斯看了迪克一，没说话。

    提姆愣了一，然后想起了什么。他开心地喝了一咖啡，眨了眨睛，叹了一声：“哇哦，戏团小重江湖。”

    他们都知迪克说的邀请是什么。

    早在哈利戏团决定将最后一场表演定在哥谭的时候，戏团的负责人哈利先生就已经联系过迪克，问他是否愿意参与这最后一场演，就当是为了纪念格雷森夫妇。

    当时迪克拒绝了。

    “我打电话问问哈利先生，最后一场表演里能不能再加我一个位置……着假装一棵大树也行。”

    提姆忍不住笑了一，笑完之后又有些疑惑。“……呃，等等，这个时间，蝙蝠里是不是少了个人？”

    迪克疑惑地眨了眨睛，几秒钟之后倒一冷气。

    “……天啊，达米安！”

    艾利克斯没有直接回“卢卡斯·诺伊曼”的家。

    他沿着米勒港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中间换了三条路线，翻了两个屋，确认后没有跟着那只蓝大鸟， 这才在一栋废弃公寓楼的消防梯上坐了来。

    肋骨还在隐隐作痛。防弹衣虽然挡住了弹的直接穿透， 但冲击力还在， 和旧伤叠在一起，每次呼都带给他一钝钝的牵拉。他把制服拉链拉开，借着隔楼广告牌的余光检查了一伤势，郁闷地叹了气。

    今晚简直……什么运气？！

    要不再去打一顿企鹅人气吧。

    他一脸不地把拉链拉回去， 靠着生锈的铁栏杆，闭着睛， 任凭夜风在脸上，脑里思绪纷飞。

    难得的安静。

    这一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西尔莎太太是圣殿骑士的人， 贝拉·雷耶斯市份未定， 莱克斯·卢瑟横一脚，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奥罗拉现在那个诡异的市家里， 也不知这件事是否与莱拉·贝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