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没有收回袖剑，警惕的看着帕特里克。

    “你——”

    “我死了吗？”帕特里克接过他的话，语调轻快得像是和老朋友寒暄，“还没有。很遗憾，让你失望了。”

    艾利克斯盯着他，大脑飞速运转。

    帕特里克·黑斯廷斯，朱诺教的人，在圣殿骑士里卧底多年，同时让刺客兄弟会以为他是自己人。这个男人是三重份的间谍，是一个随时可以换面孔的骗。

    原本艾利克斯以为他已经死了。刺客兄弟会在一年前得到消息，圣殿骑士的黑十字动了，秘密行了一场清剿行动。

    事实上，他也确实已经两年都没有听说这家伙的踪迹，而朱诺教也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虽说艾利克斯也知这群人就像杀不死的蟑螂一样，躲在暗里蛰伏。但时隔三年，他又现在了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依旧让艾利克斯有恍惚的觉。

    帕特里克·黑斯廷斯这次依旧是有备而来。

    “别那么张。”他歪了歪，“你那副表活像是见了鬼，我真该用相机拍来。不过，这次我真的是来帮你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帮忙？”

    “凭你在雷耶斯家留的一地烂摊。”帕特里克从袋里掏一样东西——一块碎样式的布片，边角被烧焦了，上面隐约能看见一枚血迹残留的指纹。

    艾利克斯大约在半小时前才见过这东西，这是雷耶斯市家的窗帘布。

    “你的血溅在了窗上，还有窗台上的、地上的。天哪，三年不见，你简直半儿都没有！案发现场你没有理净，你上甚至还带着那个圣殿骑士的小。你带着它大半夜到跑，是想要给西尔莎太太和索菲亚现场直播吗？”

    帕特里克随手将那块布片成一团，回袋里。

    “我把你留在那里的血迹清理掉了。至于那个追踪装置，我暂时给它了一段提前录好的心和定位数据。西尔莎现在看到的，是一个正在老老实实蹲侦察的乖孩。”帕特里克笑了一，“所以，艾利克斯宝贝，这次你得谢谢我。”

    艾利克斯的袖剑依旧没有收回去。怀里的奥罗拉轻微地动了一，他意识把她往拢了一些。

    “我始终搞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帕特里克收起了笑容。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复杂，但是……也许我的短期目标和你一样。有些组织没有存在的必要，不是吗？”

    沉默在他们之间拉开。巷里只有风从排里过的呜咽声和远传来的警笛声。那些警笛在雷耶斯宅的方向向四面八方发散，衬托得今晚的哥谭尤为闹。

    艾利克斯垂眸掩盖底的焦急，蝙蝠侠一家绝对已经动了，大概要不了多久，夜翼就能抓住他的小尾。

    他要抢在夜翼和蝙蝠侠抓到他之前手，刚刚随手布置的小陷阱和错误线索绝对不可能误导那两人太久。

    那两个心的大人一定会阻止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