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你的照片。”良久，雷蒙德咬着牙低声说， “桑德拉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是圣殿骑士的人。”

    艾利克斯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着雷蒙德手腕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他原以为这个雷蒙德和桑德拉都是猫鹰法的走狗而已， 但他们居然知圣殿骑士？

    “桑德拉？桑德拉·米尔斯？”

    “是……是她。她把你的照片给我看过，她说如果看到你现在戏团附近，立刻通知她。”雷蒙德的呼越来越急促，语气也变得焦急， “但你不应该……圣殿骑士应该来帮我才对，你不该拿剑指着我。”

    “桑德拉现在在哪里？”

    雷蒙德的神闪了一， 不自觉地朝帐篷瞥了一。

    艾利克斯立刻松开着他手腕的左手，反手背上的刀， 转的同时刀已经架在了后那个人的脖上。

    雷蒙德已经被他劈过去， 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那是一个女人，看上去三四十岁， 发散地披在肩上，像是刚从卧室里来。她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走了帐篷——或者说，她本来就在帐篷里，只是藏在某个艾利克斯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尖端正对着艾利克斯后背的位置。如果艾利克斯再晚半秒回，那把匕首现在应该已经在他后心上了。

    桑德拉·米尔斯。

    艾利克斯在扳手发来的资料中见过这个女人的照片和信息，那些信息里可没说过这个只负责的女人有这么好的手。

    “你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矮一些。”桑德拉说。她的语气毫不意外，像是早就料到艾利克斯会现， 甚至还带着一评的意味， 像在评价一只的品相。

    艾利克斯盯着她：“你是谁？”

    桑德拉笑了笑，撤开了手上的力。匕首被她收了回去， 脸上还带着欣赏的笑容。

    “我？”她说，“我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你。瑞贝卡·贝格的儿。”

    听到母亲的名字从桑德拉嘴里说来，艾利克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

    “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桑德拉十分坦然地承认，“但我听说过她。一个非常特别的女人。在被洗脑的况仍然能保持分自主意志，这在圣殿骑士的记录里是极其罕见的。他们用了几年的时间试图完全控制她，最后还是失败了。”

    她的目光从上到打量了一遍艾利克斯。那评论足的神让艾利克斯忍不住想起帕特里克，他们总是在上。

    “你继承了她的意志力。”她说，“这很好。这意味着你的价值比她更。”

    他们？

    艾利克斯锐地注意到了这女人对圣殿骑士的称呼。

    果然，她并不是圣殿骑士的人，而是打着圣殿骑士的旗号前来行动的背叛者。

    莱拉·贝格的面孔浮现在艾利克斯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