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确很明智，效率也很。”艾利克斯说，“大家都被您算计去了。”

    索菲亚看了他几秒。“你知吗，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艾利克斯没说话。

    “我在想……一个可怜的、失去亲人的孩到底怎样才能获得幸福。艾利克斯，你从几岁开始接受训练来着？十二岁对吗？”她偏了偏，语气像是在回忆一段童年趣事，“这些年你杀了多少人，我可能比你记得更清楚。”

    “是啊。”艾利克斯回答，“全都拜您所赐。而像我这样的孩大概不止一个，这么说起来，您可真是个罪大恶极的家伙。”

    索菲亚笑了笑，“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觉得蝙蝠侠知了以后，还会让你他那间漂亮的蝙蝠吗？还是说你养父——那个穿衣在戏团翻跟的——”

    艾利克斯面沉了来，向前走了一步。

    丧钟在门换了一个站姿，手不动声地搭上了刀柄。

    “抱歉。”索菲亚收敛了嘴角的弧度，“我说中了你的伤心事？我只是有些遗憾，这才忍不住多嘴——艾利克斯，你真的选了条错误的路。我以为你见到了圣殿骑士为你提供的一切，看见了我们的目标，能够认清现实，找到归宿。”

    “索菲亚，你只有一张嘴。”艾利克斯说，“最好是用来谈条件。”

    “现在不叫我‘阁’了？”索菲亚优雅地站起来。

    圣殿骑士们已经对着艾利克斯举起了武。

    “您选择留在哥谭，真的有些不够明智。”艾利克斯说，“聪明人可不喜让自己陷险境。”

    “艾利克斯，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索菲亚依旧带着笑容，“也许是你不该踏这栋大楼也说不定。”

    “没办法，我得回来向您述职，不是吗？”埃里克斯讽刺的说。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演技很不错。”艾利克斯终于在索菲亚的中看见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怒火，索菲亚那双睛冷冰冰的盯着艾利克斯，“你让我以为你真心实意维护我们的秩序，甚至想过要让你接手我的黑十字。”

    “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艾利克斯抬起手，袖剑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被我杀死。”

    索菲亚看了看他手上的袖剑，又看了看他的脸，然后轻轻叹了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惋惜。

    “你果然和莱拉说的一样倔。”她朝后招了招手，自己则后退两步，“既然这样——我想也许让你的外公先和你聊一聊比较好。”

    尤哈尼·奥措·贝格就站在索菲亚桌前两步远的位置，背脊得笔直，他转过，面向艾利克斯。

    “忠诚。”索菲亚走到尤哈尼·奥措·贝格边，伸手拍上他的肩膀，“这个词在圣殿骑士团的历史里，比任何德都稀有。忠心的人太难找了。”

    她偏过看向艾利克斯。“这件事我该谢谢你，艾利克斯。”

    “亲的外公。”艾利克斯没去看索菲亚，他扭对着贝格说，“好久不见。”

    这况他倒是早有预料，迟早他也得去找尤哈尼·奥措·贝格。

    尤哈尼·奥措·贝格掀起看了艾利克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