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翻了个白。

    阿尔弗雷德就在这时推着一辆小餐车走了来。

    餐车上放着三明治、茶，还有一大壶冒着白汽的咖啡。他沉默地把餐车推到医疗床旁边，拿起一块三明治放在艾利克斯手边，又倒了一杯咖啡递给迪克。

    “艾利克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瞅了他一，“容我提醒，您的刀还在滴……。如果它滴到了我刚拖过的地面，恐怕我得麻烦您拖着病帮我拖一遍。”

    艾利克斯有些心虚地把刀往后藏了藏。

    “滴在床单上也不行。”阿尔弗雷德叹了气，“家里的洗衣机坏了，而我暂时不打算买新的。建议您拜托您父亲帮您手洗……也许他可以顺便帮帮可怜的老家，把这一家七八糟不堪目的制服也都清洗一遍。”

    迪克抗议：“……亲的阿弗，你对艾利克斯生气，但不能把怒火发在我上！”

    “哦？我以为未成年人的监护人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看来是我这个老没来得及更新最新版本，最近这个法律条款是在您的抗议取消了吗？”

    迪克老实了：“……嗯，好的我知了，我会好好教这个臭小。”

    艾利克斯低得更了。他敢和迪克吵架，甚至和迪克打架，但可不敢在老家面前放肆。

    阿尔弗雷德转过，看向艾利克斯。他拿起艾利克斯手边的合包，拆开，对着艾利克斯的肩膀伸镊。“艾利克斯少爷，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迪克少爷在合伤这件事上从来不如我仔细。恕我直言，他的合线像条同手同脚走路的蜈蚣。”

    迪克再次抗议：“阿福，我听得见。”

    “当然，”阿尔弗雷德说，“我正是说给您听的。”

    迪克：“……”

    阿福是真的生气了。对他，也对艾利克斯。不过自己这个父亲的责任确实更大一些。

    艾利克斯微微偏过，让阿尔弗雷德更方便理他肩膀上的伤。针尖刺肤的时候他连眉都没皱一，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很稳，比蝙蝠里医疗械自带的恒温功能还要让他安心。

    他安心得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提姆看着耷拉着的艾利克斯，忍不住闷笑了一声。这家伙现在的表和刚刚在韦恩大厦猫鹰法里跟他打照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您今晚的战绩真是令人印象刻，”阿尔弗雷德一边一边说，“猫鹰法在哥谭存在了几个世纪，布鲁斯老爷了相当的时间追查他们的踪迹，最近才有线索。而您试图用一个晚上去解决他们。我十分佩服您简单暴的手段，看上去像是您不小心把脑丢了哥谭河里。还是说，您觉得青期额外分的荷尔蒙能让您天无敌？”

    艾利克斯小小声：“……我有金苹果，利爪会听我的。”

    “多谢您的提醒，”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您提醒了我，您还带着一件尚未分析原理的神。要我给您鼓鼓掌吗？”

    艾利克斯音量更低了：“……对不起，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