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哥谭的暴，猫鹰法的覆灭，刺客联盟的介……”提姆说，“他们在拖延时间！他们是为了给伊述人的复活争取时间和资源！”

    “还有分散注意力。”艾利克斯说，“我们都在忙着扑火的时候，就没空关注他们真正在什么。猫鹰法和刺客联盟，不过都是她的弃。”

    蝙蝠里安静来之后， 提姆再次开，这次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的，

    “所以目前的局面是：索菲亚·里金手里有三到四枚金苹果， 朱诺的意识已经占据了莱拉的， 而她们两个很大概率是合作的关系。我们手里有一枚金苹果和一权杖， 而朱诺很有可能打算复活他所有的小伙伴，重现三万年前的世界。我猜他已经成功了一分，比如政府里很多人大概被她画的大饼迷惑了……甚至有一分已经被替代，尤其是国土安全。”他掰着手指数了一遍， 然后看向众人，“我的数学不是特别好， 但我觉得这个比分不太乐观。”

    “你的数学一直很好，次还是别算了。”迪克也同样地说。

    “我只是在悲观地试图找到破局的方向。”提姆耸耸肩， 转向显示， “从已知报来看，索菲亚·里金加上朱诺现在至少有两个目标。第一， 找到伊述遗迹，第二，收集所有金苹果。权杖很可能是打开遗迹的钥匙，现在钥匙在我们手里，所以她的首要目标应该是权杖。还有那意识上传的手段，我们得搞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无论如何她迟早会找上我们。”迪克说，“被动防守不是办法。”

    “那就主动击。”达米安的手已经上了刀柄，“找到她， 然后——”

    “然后我们会被她手里的至少三枚金苹果控制住， 变成她的新‘利爪’。”艾利克斯平静地打断他，“我有金苹果， 我知它能到什么。三枚金苹果同时发动，范围可以覆盖整个城市。你还没刀，你的大脑就已经不是你的了。”

    达米安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烦躁地啧了一声。他怀疑他的祖父的大脑就是被这招数挟持的。

    “所以我们需要找到另一条路。”迪克说，“一条不需要正面碰的路。”

    艾利克斯则在想另一件事。

    索菲亚·里金在整个哥谭事件中表现的关注，一直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她亲自坐镇哥谭分，指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暴，甚至还打开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真的有必要吗？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贝拉·雷耶斯。”艾利克斯突然说。

    迪克转过。“市？”

    “索菲亚对她的关注不正常。”艾利克斯说，“雷耶斯市遇刺是第一件事，但那场刺杀是佯攻，目的只是制造混而已。我甚至怀疑他们是故意暴了奥罗拉，好让我慌了手脚。”

    “照圣殿骑士的风格，如果他们要杀一个人，那个人早就死了。但他们没有杀雷耶斯，他们只是让她被奥罗拉刺伤了。接着是迪克，他的武被发现在另一个死亡现场，如果不是有戈登局，现在布鲁德海文城市英雄杀人的新闻大概已经传的满天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