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帕特里克。“……所以，我是开启这场灾祸的钥匙，也是终结这场灾祸的最佳人选。我要去碰光之山。然后呢？我要怎么中断信号？”

    “这就更简单了。”帕特里克说，“只要你在碰它的那个瞬间，把你的意识注去——就像你当初ani的时候一样。”

    “把意识注伊述神。”艾利克斯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听起来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帕特里克的表终于变得认真了一些，“普通的送死，只需要一个人，比如斯蒙·迈尔斯，你那位亲的叔叔。但这次的送死可能需要三个人。你忘了纽约和大都会天上那两颗‘睛’了吗？”

    艾利克斯看着帕特里克，看着这个曾经是他敌人、现在只剩一段即将消散的意识碎片的人。

    “……你说的是可能。”

    “对。我只是觉得也许有人陪你一起去死，以后觉不那么孤单了。”

    艾利克斯了，“所以还是有其他方法。但你不准备告诉我，因为你还是希望刺客兄弟会的人和圣殿骑士死的越多越好。”

    “你怎么总是这么直白？”帕特里克抱怨，“就不能给我留一神秘嘛？”

    “……所以你呢？”艾利克斯换了个话题，“你留在这里，也是在等这一天，对吗？”

    帕特里克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和他第一次在布鲁德海文遇见艾利克斯时一模一样——神秘、玩味，带着一让人想揍他的优越。

    “我等了三年，就为了你能活着到这里，听我说完这些废话。”他把双手白大褂的袋里，“现在你听完了。我的工作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你也会消失。”

    “我只是残存的意识碎片。严格说来，我早就已经消失了。”帕特里克的声音轻描淡写。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帕特里克装傻。

    然而艾利克斯却直勾勾盯着他。

    帕特里克有些无奈地叹了气：“谁知呢？可能是我早就厌倦了这争来争去的戏码。人类世界实在太无聊了，不是吗？”

    “那看着我们毁灭岂不是更好？”

    “……你说得很对。次如果再遇到这事，我会记得冷旁观。”

    “对了，”帕特里克忽然又说，“差忘记告诉你，去找伊利亚吧，他会帮你的。”

    艾利克斯张嘴想说什么，但帕特里克没给他机会。

    “记得帮我揍一顿麦克白，那只傻狗不知咬坏了我多少双拖鞋。”

    “帕特里克——”

    “行了，吧。”

    帕特里克伸手，放在艾利克斯的上。那一掌没有实际的理力量，却带着一温和而定的推力，把艾利克斯的意识从伊述神的虚拟空间里推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