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最后一刻，他突然很想念迪克。

    他的前浮现布鲁德海文那个温馨舒适的小公寓，海滨公路旁的老船炸，自迪克之手的味糟糕的布朗尼，还有早餐时分被烤焦的吐司的味。

    好吧，老爸，你还年轻。你肯定会有一个更乖巧听话的儿， 而不是我这个时时刻刻想着叛逆和逃跑的坏小。艾利克斯想。

    只是有遗憾。

    迪克说他想当总统， 而他没来得及帮忙实现这个愿望。

    不过没关系，他给如今正在海豹特战司令担任级指挥官的拉尔夫·汉森留了封信。曾经的布鲁德海文警局局会对迪克继续照拂一二。如果迪克真的准备政坛， 汉森会是他的助力。

    还有弗莱迪，那小居然去了军校，如今也算混得风生起。

    虽然说在这场灾难之，政府早就濒临崩溃，但一旦危机过去，一切都会逐渐恢复正常的。人类社会的自愈能力无比大，再可怕的日总会有过去的一天。

    杰森这会儿应该正开着拖拉机和黑面的人斗智斗勇，继续他的哥谭保卫战。艾利克斯确定这次他动作很快。在如今这个信号缺失的世界里，就算是蝙蝠侠和罗宾，大概也没那么快能找到他。

    但肯定拖不了太久。他不觉得自己的谎言能骗过蝙蝠侠太时间。

    前的幻象逐渐消失。艾利克斯睁开睛，光之山幽蓝的光芒刺得他双目通红。可怕的能量波动正反复冲刷他的，让他动弹不得，浑剧痛。

    但他不能停。

    关闭。他需要光之山彻底关闭！

    一片恍惚之中，他似乎听见了肖恩和威廉的叫喊声。

    就在光之山的光芒即将消失的时候，他突然在一片光里看见了洛基。

    洛基双手背在后，姿态从容，依旧是帕特里克的面容和形，但那双棕睛里动着某不属于人类的幽蓝光芒。

    阿勒忒娅不在他边——也许是躲在了某，也许在执行另一个只有洛基知的任务。整个天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威廉、肖恩和嘉琳娜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你看起来不太好。”洛基往前走了两步，歪着端详艾利克斯脸上的淤青和那双正在发光的睛。“合三颗金苹果很痛苦吧？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不会痛了。”

    他抬起右手。

    一幽蓝的电弧从光之山的心中劈，正中艾利克斯的。

    艾利克斯呼一滞，忍不住痛苦地闭上了睛。

    “现在。”突然，一陌生的声音在他脑海最响起。

    艾利克斯知，真正的时机到了。

    同一时刻，卢瑟的信号发在他腰间发了急促的震动。

    艾利克斯睁开了睛。

    他从未如此清醒地知过世界。鹰视觉不再是他需要主动发的技能，而是变成了一持续不断的、全方位的知状态。

    他能“看到”广场周围每一栋建筑里隐藏的能量动——蝙蝠侠和迪克在西南角的钟楼，威廉、嘉琳娜和肖恩不知何时已从刚刚躺着的地方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