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超人也疲于奔命。所有超级英雄加在一起，都无法阻挡这场浩劫。

    它发生得实在太快了。

    艾利克斯神中不舍。

    蝙蝠机险而又险地躲过一艘从天而降的远洋货，又往前飞了一段时间。然后他们飞速冲闪电侠拼尽全力打开的音爆通，在一秒现在了挪威。

    凛冽的北欧暴风雪正撕扯着整片峡湾山地。铅灰云层压在连绵覆雪的峰峦端，可诡异的是，旁边突兀地矗立着一座正在发的火山。

    熔岩与飞雪在半空中织，仿佛这个世界要在同一时刻展示它的诞生与死亡。

    蝙蝠侠将飞机停在山坳间。那里嵌着一汪封冻了千年的冰湖，冰湖边缘的山间，一半掩在积雪后的大岩就那样镶嵌在断崖之中。

    冰面折着从透的淡青微光。那些光芒散落在伊述文明崩塌后的型残石和断裂的梁上，不断动的光线犹如虬结的树。

    “到了。”艾利克斯缓缓吐了气，“走吧。”

    世界树的淡青光芒在艾利克斯脸上投动的光影， 将他的表映得不甚真切。

    再往里走，依稀能看见的型密室里，机械合金盘成树形态， 淡蓝的数据微微闪光， 像溪一样顺着枝缓慢游走。大的机械臂像树枝一样垂， 冰面上散落着废弃石台与不知哪个世纪遗留来的残骸。

    艾利克斯向迪克和蝙蝠侠介绍了这座大的量计算机，重调了它领先人类不知几个世纪的算力和预演未来的能力。

    在迪克和蝙蝠侠准备跟着他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艾利克斯却突然停了脚步。“……世界树的运算心位于地，由一极其复杂的能量回路构成。它会对没有伊述基因的生命产生烈的排斥反应——轻则神崩溃， 重则直接毙命。”

    迪克皱眉看向威廉，却见威廉和肖恩也了。“确实， 大分伊述神都是如此。”

    “……不过，”威廉看着艾利克斯， “我们的记载中没有关于世界树的信息， 也许它……”

    “我继承了艾沃尔的记忆。”艾利克斯打断了威廉的话，“当初她的落有人世界树， 但没有伊述基因的人无一例外，全都疯了。”

    伊利亚看着艾利克斯面不改地撒谎，最终却只垂眸，补充：“圣殿骑士倒是对这些有记载。罗德里戈·博吉亚当初想要行神殿，险些丧命。”

    不过他险些丧命的缘故是艾吉奥·奥迪托雷，但这就不用告诉别人了。反正他这么说也不算撒谎。

    “……所以能去的只有我、威廉和伊利亚。”艾利克斯说，“肖恩和嘉琳娜也留在外面吧。说不定圣殿骑士还不死心，万一他们想来抢金苹果， 继续洛基的计划呢。”

    他刚说完这话， 迪克的脸一瞬间就绷了。

    “……我穿上防护服，和你一起去。”迪克说， “这里不过是一座神殿而已。”

    艾利克斯摇了摇。“世界树会杀死你。”

    “我可以试试。”

    “试不了。”艾利克斯的语气里没有留任何商量的余地，“伊述科技不是靠意志力能扛过去的。再说，我只是准备去寻找解决办法，又不是要去送死。我不是小孩了，知自己在什么。”

    迪克的嘴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盯着艾利克斯所有的微表和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