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至少有一两件文或者家电是赤司家名的企业产的。换句话说，他就是财阀。”

    睡眠不足导致气若游丝的前辈在电话里说过的话又浮现在耳畔。当时被震惊到差把座机摔在地上的你却没想起为何前辈会对赤司的家世如此了如指掌。如今想起来了，心中泛起一丝怪异，却也指摘不了哪里不对。

    方才还晴朗的天气渐渐云密布，只有几丝光线有气无力地洒来。连带室也黯淡来，你起去开了灯。大概是在昏暗的室待久了，猛然开灯，睛受不了光的刺激。角一瞥赤司的动作一滞，微微睁开的双望着半空陷了呆滞。好半天才抬手虚捂住双眸，扶着桌缓缓坐。

    他闭了闭，再睁开才觉视野渐渐回来，前一片清明。一抬就对上你盛满担心的双眸，你半蹲在他面前，满是心忧地望着他的眸。

    “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没休息好的样。”你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角，赤司意识地闭上了，觉到你微凉的指尖拂过，不经意间还蹭到了柔纤的睫。他的睫一颤，低声说：

    “……有累。”

    好像一个响雷在耳边炸开，你的脑空白了一秒。

    “赤司，你这个表现是在示弱吗？”你忍不住问。

    “是在撒。”他闭着淡淡地说。

    你有心虚，想来他是听见了你对别人说“赤司君是我的后辈，自然也像我的弟弟一样。就算是撒我也会包容的”。可想而知赤司是本不可能向你撒，他又不是佑介。倒是他包容你的时候多一些。横竖他也理解你们的关系太亲近了，比起其他同级的事都来得亲密，默契也是一举手，一抬就能明白对方意思的地步。背地里时常有人猜测着闲言碎语，谣传你们已经悄悄在一起往了。敢当面来寻你麻烦的女生不多，但也绝不会没有。比起那几个血上不顾后果的，你比较放不心的是喜在暗中使坏的。

    你用浸透了巾拧，敷在他双上。他仰靠在椅背上，看似镇定，握着把手的双手却稍微加大了力。看来是不习惯不能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觉，难免心中有些空落落，甚至是不安。

    “最近有什么烦恼吗？还是有什么困难的问题不好解决？”你沉片刻问，“是学校以外的？学生会和篮球都很平稳，看来是和帝光有关的事？”

    他抬起手住有些的巾，闷闷答：“以前帝光的白金监督因病住院了。”

    你回想起在篮球月刊上看到过的帝光篮球教练照片，好像已经是个发白的老人家了。只是看着朗，神矍铄。

    老人家很容易生病，动辄小病变成大病。很多平时不在意的小病其实都是于潜伏期的痼疾。赤司兼顾学业、学生会、篮球三在旁人看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现在又传来从前恩师生病的噩耗，老人家的病不容易好，有些危险。他从心理上有支撑不住完全可以理解。

    你本想问他以前帝光的那些队友知了消息没有，转念一想，赤司从来都是习惯把什么责任都揽在肩上的人，恐怕他为了避免别人担心也没有告知。

    所以每个在背后仰望他的人都会将期望寄托在他上，逐渐习以为常，认为“只要是赤司就一定会胜利，一定会到”。却没有人会考虑万一赤司败北怎么办。

    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赤司征十郎不可能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