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一声叹息似的喟叹，握着你手指的力渐渐松弛来。

    慢慢地，呼也逐渐清浅匀。

    他枕在你的上，安心地睡着了。

    ==================

    “最后只能打电话叫来赤司家的司机先生,把他送回家去。”

    你解释完赤司这两天请假的原因，叹了气，拿起衣服挂在杆上。

    当然，省略了会议室里膝枕的那一段。

    从后的木廊传来黛千寻敷衍的附和声,语气毫无变化：“嗯嗯,知了。所以他病假了两天。”

    他侧躺在地板上,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翻动放在手边的文库本。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听啊。”他翻过一页,“在听,你继续。赤司又怎么了？”

    “不是你先跟我问起来征君为什么两天没来学校吗？”你，“我还以为你们俩关系变好了呢。”

    “关系变好这个词和赤司连在一起听起来有恶心。”黛千寻皱起眉。

    “说起来,今年的年节,不去神社帮忙了吗？”你问。

    黛千寻打了个哈欠：“不去了。每年都去，没有意思。”

    “欸？”他不是说自己每年都被家里踢过去帮忙吗。

    神社的神主家族和黛一族的远,是世。

    黛家两兄弟差不多从小有一半时间在神社里大,很多习惯耳濡目染。是以你常吐槽他吃的菜都像个上了年纪的欧吉桑似的。

    “神社那边在招过年时帮忙的人员。”他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好像是因为今年少了一个你,不得不多增加三人的名额。但是相熟的人家里能来帮忙的女孩不多。神社那边正在疼呢。”

    你一愣，扭诧异地问：“原来我一个人可以用三个人？”

    “是啊。”黛千寻换了个姿势,变成单手拿书，枕着手臂的平躺，“因为这一才格外好用呢。让神社那边产生了现在的女孩都这么能的错觉。”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招聘外面的女孩帮忙呢？”你走过来,在他边坐，“很多人愿意来神社帮忙吧。各各样的理由,巫女服很好看、可以跟朋友炫耀、招待用的甜米酒很好喝什么的……”

    “当然是因为麻烦。”黛千寻目不转睛地看着书页说，“既不想沾染上麻烦,也不想去麻烦别人。有的人家互相往来，不认识的人就拒之千里。”

    这些人社会的潜规则每次都会让你烈受到自己是无浮萍。

    人们往来的据是父辈遗留来的，而不是个价值。哪怕有再合适的人选，都会优先挑选有的人家。

    层层累加的变成了大的茧，不仅排斥着外来者，在的人也难以挣脱去。

    要想跻其就要付削足适履，哪怕要付脱一层的代价。

    “谁也不想增添麻烦。从外面招聘来的女孩，如果是正常人也就罢了，万一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他又翻过一页，睛在那些幻想小说里才会发生的节上打转，“找人帮忙就变成了自找麻烦。本来年节就是最繁忙的时候，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所以从知知底的家里找人帮忙就成了唯一的办法？”你接，又问，“那为什么去年会叫我去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