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原主记忆里的车库位置找到了车钥匙，一辆白保时捷，车锃亮，发动的时候引擎声低沉好听。林雾坐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咧嘴一笑。

    林雾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关上了浴室门。

    “行了，”林雾转往浴室走，“我要洗澡了。你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餐厅，中午我要去吃。对了——”

    但也仅此而已了。

    “而且，”林雾靠回床，慢悠悠地说，“周岚现在不是在帮我公司吗？我去找她，跟她说’我觉得你可能会背叛我，所以你找个靠谱的人来换掉你自己吧’，你觉得她会不会当场把我送神病院？”

    她甩了甩发上的，哼着不成调的歌，开始挤沐浴。

    她闭上。

    声响起来，雾气渐渐模糊了玻璃。

    反正来都来了。

    系统彻底沉默了。

    三年后沈知意会逆袭，会搞垮林氏，会把她送监狱。

    “您可以对外招聘——”

    林雾不知。她只知昨晚看见沈知意手腕上那些勒痕的时候，心里确实不太舒服。

    活着真好。

    系统弱弱地提醒：“但她最后在监狱里自杀了。”

    然后她问：“我认识什么人吗？”

    浴室，林雾站在洒，从浇来。

    系统一个人悬浮在意识空间里，盯着浴室的方向，小声嘀咕：“明明就在意的嘛，还说不关心……”

    她回看了一推车上那张便签。

    系统张了张嘴。

    但现在换了人，结局还一样吗？

    “一个二十的纨绔弟，”林雾指着自己，“突然要换掉爷爷用了十几年的老臣，你觉得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有钱，有闲，有颜。”她对着镜里的自己说，“原主这日过得也太舒服了。”

    林雾放吐司，了手，表很认真地思考了一。

来背叛了您。在沈知意反击期间，周岚暗中合她，把林氏集团的资产转移得一二净，等您反应过来的时候，账里连一分钱都没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检索数据：“据原主的消费记录，她最常去的是市中心一家叫’隐庐’的私房菜馆，主淮扬菜，人均消费三千起。”

    林雾嚼吐司的动作顿了一。

    “可是原书里她就是背叛了您啊——”

    林雾叹了气，掰着手指数：“你看啊，我一个小废，拿什么跟人家斗？公司是她在，钱是她在理，资源人脉都是她十几年的积累。我要是现在动她，她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架空我。与其打草惊蛇，不如先当个快乐的废。”

    字迹很漂亮，一笔一划都工工整整的，像是练过很多年。

    先把这个月的分红完再说。

    “那是以后的事。”林雾摆了摆手，“现在先吃饭。你查查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她了一气。

    ——如果原书走的话。

    “我说，”林雾摊开手，“我认识什么能理公司的人吗？我刚刚穿过来，在这个世界一个人都不认识。你让我换掉她，我找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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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上班的日更好。

    系统被她堵得说不话。

    “那是原书。”林雾掀开被床，光着脚走到窗边，“剧不是已经偏了吗？昨晚我就没女主，今天她自己也走了。说不定周岚那边也会变呢？”

    这张脸是真的好看。肤白，五官立，眉间一英气，随便穿件白t恤仔都像在拍杂志。她了自己的脸，又掐了掐腰，满意地叹了气。

    “所以我烈建议，”系统郑重地说，“宿主趁现在周岚还没有异心，赶把她换掉，找一个忠心耿耿的人来理公司。”

    吃完早饭，林雾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对着镜臭了半天。

    林雾推开窗，初秋的风来，带着院里桂的香气。楼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园，远能看见城市的廓，楼林立，车龙。

    系统愣了一，赶翻资料：“毒症，需要期透析。她爸沈建国是个赌徒，把家里输得光，她妈的治疗费用一直都是沈知意在打工赚。原书里后来她妈就是没钱手术去世的。”

    系统一愣：“……什么？”

    “三千。”林雾咂了咂嘴，“走。”

    “沈知意她妈，得的是什么病？”

    三年。

    不能浪费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