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从车窗里来，带着一汽的凉。沈知意坐在驾驶座上，重新发动了车。她没有再绕路，直接开回了林公馆。李姨还留着门，沈知意把林雾给李姨，盯着李姨把人搀去，又站了会才转离开。

    林雾是被一阵急促尖锐的警报声吵醒的。

    她闭着翻了个想把被蒙住，但那声音不依不饶地在她脑里炸响，像有人把闹钟了她的耳蜗里。她猛地睁开，痛也跟着涌上来，太一一地胀着。“停——停停停——”她哑着嗓喊了一声，那声音终于歇了。

    系统的声音立刻接上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宿主，女主黑化值更新了。从昨晚开始异常升，今早还在继续涨。”

    林雾着太皱起眉：“黑化值？”

    “之前一直稳定在正常范围，但昨晚忽然了一大截。目前已经接近阈值了。”

    林雾靠在床，眯着想了一会儿。她脑还昏沉沉的，宿醉的后遗症满了整个壳，但“黑化值”三个字还是让她清醒了一。不过她想了想——沈知意的妈还活着，手术完了，排异反应也在控制范围，她爸也被收拾过了，她还和小姨提前相认了。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真的黑化到哪去。她松开着太的手，重新躺了回去：“知了。”

    系统顿了一：“……宿主，您不打算什么吗？”

    “我能什么，她现在的况不好的吗。”林雾闭上，“她能怎么黑化？应该多就是心不好。”

    系统还想说什么，但林雾已经翻了个把被裹好，又闭上了。房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从被底闷闷地传来：“我再睡会儿。”

    后背发凉

    林雾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宿醉的痛终于退了大半，但后脑勺还是沉甸甸的。她靠在床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换了睡衣，发也被人洗过了，浑净净的。她愣了一，低看了看自己上的真丝睡衣，又看了看床柜上那杯已经凉透的。

    她抓着石膏的耳朵了一会儿，脑里慢慢回温，想起系统早上说过的话。

    “系统，”她开，嗓还是有哑，“你早上说的那个黑化值，现在什么况？”

    系统立刻回应：“还在数值波动。没有继续上升，但也没有回落。”

    “知原因吗？”

    “不确定。但据时间线推测，可能和昨晚她送您回来有关。”

    林雾的手停在石膏耳朵上：“……谁送我回来的？”

    “沈知意。”

    “是的。她把您扶到门，把您给李姨之后才走。”

    林雾沉默了一会儿，脑里开始费力地拼凑昨晚的碎片。她只记得自己最后趴在了吧台上，后面的画面全断了，像一截被剪掉的胶卷。她了太：“那……我昨晚没什么吧？比如……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应该没有。”系统说，“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们在车上的时候，我断线了几分钟。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没有记录。”

    林雾皱起眉：“系统也能断线？”

    “维护宿主隐私是系统的基本协议之一。当检测到可能涉及宿主主观意愿之外的隐私暴时，我会主动切断数据记录。”系统顿了一，“当时的况符合发条件。”

    林雾慢慢坐直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她的黑化值从昨晚开始飙升？”

    “这个问题我也在找答案。”

    林雾把脸埋石膏的里：“我是不是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