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咬了一后槽牙，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又嚼了一遍。

    周围那些衣冠楚楚的世家贵族，才是这个词真正指向的对象。

    他能站在这儿，靠的只是预备校三年一度面向全联盟的统一遴选考试。

    数以万计的报名者里最终只留极少数的名额，而那些名额里绝大多数也早已被各大家族定瓜分。

    真正从统考通挤来的平民名额，少得可怜。

    一生仅有一次的机会。

    太继续往脑袋上爬，谢觉后颈的肤快要被晒裂开。

    他微微偏，用余光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形建筑。

    二楼和三楼的走廊上稀稀落落坐着一些人，看穿着大概是有份的权贵弟，隔着距离只能看到模糊的廓，有人翘着靠在栏杆上，有人接耳，时不时往楼瞟。

    他们在看新生。

    像看一场不太有趣的展览。

    谢收回目光，手指在边轻轻蜷了一，又松开了。

    好。

    教员终于念完了最后一段守则：“面本届新生定级典礼，请各位编号依次检测区。”

    广场边缘的一栋矮楼大门被推开，里面白得发冷的灯光。

    定级典礼。

    信息素等级检测。

    新生方阵开始动，编号靠前的几个世家弟昂着率先走矮楼，周围立刻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

    “那是苍鸣区方家的嫡系，据说胎检就是准a级。”

    “后面那个是尹家的旁支吧，他叔叔好像是东战区的副指挥。”

    “a级打底了，能一区。”

    谢的编号是0466，在中段偏后。

    他安静地等着，周围的议论声从他耳边过,。

    等到他的时候，太已经偏了角度，广场上的人少了大半。

    他走矮楼。

    里面比外面凉快不少，空调的冷气有消毒的味。

    信息素检测仪是一台半人的白仪，连着一块嵌在墙里的大屏幕，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技术员，和一个负责记录的教官。

    右侧是休息区，坐着几个已经检测完成的新生。

    教官低看了一终端上的信息，抬起，目光在谢上扫了一遍。

    “谢，城区赤亢镇，alpha，统招遴选学。”

    谢了一：“是。”

    “坐。”

    他在检测椅上坐，手臂搁上扶手，技术员过来在他手腕侧贴了一片薄薄的应贴，仪开始嗡嗡地运转。

    屏幕上的数据从底开始动。

    微弱的电从连接往全延伸。

    c……c ……b……

    教官低记录，表很平淡。

    b 。

    技术员其中一个抬了眉，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

    a。

    教官记录的手停了。

    a ……

    屏幕右上角的波形图还在攀升，锯齿状的折线越爬越，像某失控的心电图。

    技术员的表变了，两个人几乎同时凑向屏幕，其中一个回看了谢一，又迅速转回去。

    屏幕上的颜从蓝成橙，又从橙变成刺目的红。

    一个大的字母立在屏幕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