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那低劣又难闻的信息素，沾到我衣服上了。”

    谢的手指在边攥。

    他能受到自己后颈的在对方信息素的近隐隐发，那被压制的觉让他极不舒服。

    “那你想怎样？”

    他的声调压得很低，眉尖微微耸起来，黑的瞳孔直直对上阎少昀的视线。

    “脱来让我给你洗？”

    阎少昀的动作顿了一拍。

    他松开指尖着的衣料，手臂垂回侧，歪了。

    “那就再好不过了。”

    谢盯着他看了两秒。

    对方语气里那浑然天成的理所当然让他几乎要冷笑声，偏偏那张脸上又挂着一副温和得的表。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开，声音不不低，“是你先释放信息素的吧？”

    阎少昀没有立刻回答。

    谢往前迈了半步，距离拉近到不太礼貌的程度，仰着脸看他。

    “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随意释放信息素，你又作何解释？”

    场面安静了一瞬。

    阎少昀微微垂，与他对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谢甚至能看清他睫投在睑上的影。

    那双雾蓝的睛眨了一，嘴角弧度不变。

    “有吗？”

    他偏了偏，语气真诚得过分。

    “我怎么不记得。”

    谢的太了一。

    不记得？

    谢盯着他那张无辜的脸，一气堵在上不去也不来，半晌，牙关松开。

    “行。”

    他把视线从阎少昀上撤回来，转过，大步朝走廊尽走。

    不想再和这个人多浪费一个字。

    “谢”

    后传来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意味。

    谢脚步没停。

    “城区的贱民，果然就是这么无礼。”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尖上碾过一遍，才不不慢地吐来。

    谢的脚步停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通风传来一丝细微的嗡鸣，日光透过镂空棚落来，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

    谢后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一一，沉重地砸在耳上。

    “你说什么？”

    谢转过。

    阎少昀就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一手在袋里，肩靠着墙，姿态松弛闲散。

    像是这整条走廊、连同走廊里的人，都不过是他脚底一无关要的灰尘。

    谢走回去。

    一步，两步。

    他停在阎少昀面前，抬起脸，瞳孔里翻涌着压了又压的怒意，颧骨上浮起一层薄红。

    “再说一遍。”

    阎少昀垂眸看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他能闻到谢上那荆芥的味，清冽，微苦，带着一不太驯服的草本气息，正随着对方加速的心率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阎少昀的瞳孔收了收。

    “你那是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