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到现在，一句话不说，酒也不喝，就盯着底看。他到底是兴还是不兴？”

    尹瞻淇拿纸巾了手：“我哪儿知。大概是觉得底的戏太无聊了吧。”

    方的表演台上，正行着一场残忍的“信息素斗兽”。

    两个c级alpha被锁在全息模拟的极端环境里，场地中央只放着一支阶抑制剂。

    为了争夺那支能救命的药，两人已经打得破血，信息素在失控的边缘疯狂碰撞。

    周围看台上的权贵们兴奋地叫价注，享受着这掌控底层生死的快。

    黎越走到单向玻璃前，拿起桌上的通讯，打开变声模式。

    “换一场。”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场，“这过家家有什么看，来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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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鸩止渴

    包厢的扩音设备将黎越变调后的声音传遍全场。

    底原本还在为那支抑制剂争得破血的两个alpha停了动作，四周看台上的喧闹也跟着静了一瞬。

    接着，经理谄媚的嗓音从广播里传来：“既然贵客发话了，那就上新鲜的。把三号笼推上来！”

    场地的灯光骤然一暗，几束惨白的聚光灯打在中央。

    升降台缓缓升起。

    一个大的铁笼现在视野里。

    笼的栏杆上缠满了带刺的荆棘，笼里关着两个oga。

    他们上只穿着单薄的布料，瑟瑟发抖地抱作一团，甜腻的信息素因为恐惧而在空气中胡逸散。

    笼外，另外两个型魁梧的alpha被放了去。

    他们显然被注了某化剂，双通红，着气，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围着荆棘笼打转，徒手去抓那些带刺的栏杆。

    鲜血顺着金属刺来，alpha却像觉不到痛一样，疯狂地摇晃着笼，试图把里面的猎拖来。

    oga的尖叫声、alpha的嘶吼声，混杂着看台上爆发的狂哨声，将气氛推向了一个扭曲的。

    黎越站在单向透视玻璃前，蔫去的兴致再次被燃了。

    他手边放着一个虚拟注，拇指在上面飞快地着，筹码不要钱似的往砸。

    “对，就是这样。把笼拆了！”

    黎越兴奋地拍了一玻璃，连带着自己上的玫瑰信息素都跟着躁动起来。

    尹瞻淇扫了底的狂，没什么兴趣地收回目光。

    他躺在靠背上，单手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往。

    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银质小叉，戳了一块切好的瓜，送嘴里。

    慢慢嚼完咽去，他才偏过，视线落在旁边的阎少昀上。

    从门到现在，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手里的那杯麦卡冰块早就化了大半，酒被稀释得变了。

    他依旧盯着方的场地，但瞳孔没有聚焦，显然思绪本没在这上面。

    尹瞻淇漫不经心地开了。

    “说起来，方家那个方晟，手腕恢复得倒是快。”

    阎少昀没搭腔，连睫都没动一，仿佛没听见。

    尹瞻淇也不在意，把手机屏幕锁上，自顾自地往说。

    “听说，他这两天跟外面的黑市似乎有些什么隐秘的涉。”

    阎少昀脸未变，往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