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顿了顿，视线在谢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继续说。

    “但有些时候，锋芒太未必是好事，学会审时度势，尽量避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才能走得更远。”

    “那个oga也是。”鹿鸣眉皱，语气变得沉重。

    “教务会继续查。过几天应该就会有结果。”

    谢只是静静地听着。

    方晟压低了声音，尾音拖得黏腻又恶劣。

    鹿鸣看着他，嘴动了动，最终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谢垂帘，安静地听着。

    谢微微眯起睛。

    他盯着方晟那张挂着顽劣笑意的脸，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个仄的房间、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焦糖味。

    对于阎少昀的恩，他不到理所当然地装聋作哑。

    “怎么样？昨晚那个oga味不错吧？”

    方晟往前近了一步，刻意着之前受过伤的右手腕。

    谢听懂了。

    “我明白了。”谢，“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命大啊，谢。”

    至于愿不愿意接受，那就是对方的事了，反正他只负责把谢的程走完，问心无愧就行。

    谢没有再追问。

    全都是些冠冕堂皇的托词。

    看到谢走过来，他动作停住，嘴角歪斜咧开，穿过草坪迎了上来。

    “他们就算有问题，也不会是主谋。”

    谢走教导室，走廊里的空气依旧有些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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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的铁丝网外，站着一个人。

    在绝对的阶级和权力面前，所谓的公平只是一纸空文。

    方晟在两步开外站定，目光冷地盯着他。

    以阎少昀挑剔的格，哪怕送上天价的礼他未必看得上。

    狭路相逢

    “我还以为，这会儿你已经被宪兵队拷了，像条城区的死狗一样被扭送军事法了呢。”

    鹿鸣脸一僵，底闪过一丝歉意。

    “当然不是。”鹿鸣坐直，语气严肃了几分，“我们排查了这几天可能接到你阻隔贴的人。你的两个室友，廖成宇和陈洋，嫌疑很大。”

    方晟。

    “我的校终端收到过一条教务的复检通知。”谢抬起。

    去档餐厅自然是天方夜谭，但如果是在学校堂或者蓝玺堂请一顿饭，似乎是目前最价比的选择。

    “技术科查过后台，确实有发送记录。但问题是，这条指令发的源被抹除了。”

    路过一区实训场的时候，谢脚步一顿。

    指骨在侧一收，骨节泛青白。

    “另外，昨晚的事，你能全而退，多亏了阎少昀。阎家在联盟的地位你应该清楚，找个机会，好好去向他个谢。“

    意思是，不足以为了一个城区来的平民alpha而大动戈。

    “能拥有这权限的人，屈指可数。但这些人的军衔和背景，都不是目前这证据能去惊动的。”

    鹿鸣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认同谢的判断。

    他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脑里盘旋着鹿鸣刚才的话。

    谢停在原地。

    浪将空气炙烤得微微扭曲。

    他左手拿着个金属打火机，一一地抛着。

    送东西？

    谢在心底暗自盘算了一自己并不宽裕的余额。

    “你这段时间自己也多注意安全，学校不会放任这恶事件不的。”

    鹿鸣停顿了一，似乎在斟酌措辞。

    鹿鸣双手握抵在桌面上，语气放缓了些：“谢，你是个聪明人，天赋也挑。“

    谢面无表地看着他，没有声。

    状况之惨烈，倘若谢不是s级，他的必定已经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请他吃饭？

    可是，该怎么向那人谢？

    “在这地方，若是能多一个像他这样的……朋友，对你未来的路只会有好。”鹿鸣说得语重心。

    “所以，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谢声音很轻，听不愤怒，只有一习以为常的平静。

    “怎么样？昨晚那个oga……味不错吧？”

    “至于那个oga，今天午已经醒了。”鹿鸣继续说，“但他神状态很差，受了很大的刺激，问不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只说自己是被人叫去那里的，其他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