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最右边那位看着年纪最大，军装上没有佩明显的军衔标识，但衣领的徽记谢认得——那是军督察署的识别纹。

机。

    女军官把他说的容逐条了记录。

    “去吧。”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刻意渲染，他把当天晚上的经过从到尾讲了一遍。

    这排场摆来，不是走过场。

    谢看着她：“没有。”

    “从你收到通知开始，把当天的经过完整复述一遍。”

    女军官的指甲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

    【教务通知：请学员谢于今日上午七三十分前往行政楼302室，合联盟驻校监察组行事件问询。请准时到场，不得缺席。】

    什么“机会”，脑有病。

    谢关掉手机，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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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谢来，其中一个对了份信息才放行。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刚从夜幕里脱来，带着清晨独有的冷白调。

    “你说你全程没有接那名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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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比教导室大了不少。

    一楼大厅里坐着两名穿灰蓝制服的工作人员，前别着联盟标准的执勤编号牌。

    昨晚睡得不算踏实，梦里断断续续闪过一些混的光影，醒来后又什么都记不清了，只剩后颈一片闷闷的发沉。

    上到三楼，302室门站着一名佩着少尉军衔的年轻军官。

    “坐。”

    谢拉开椅坐，脊背自然直。

    耳还发。

    最左边的穿着与门同款的灰蓝制服，挂着联盟政务院驻校监察的标牌。

    谢坐起来，了一把脸，觉太还有些钝钝的胀。

    他拽过被角盖住，迫自己停止回想那几条消息里的每一个字。

    一条校终端的未读通知。

    “你提到信息素暴走之前，后颈的阻隔贴就已经现了异常。连日的发、躁动——这些症状最早现在什么时候？”

    “前天午能课之后。”

    “学员谢，校编号0466，一区1班。就前日晚间发生在附属训练楼403室的信息素安全事故，我们需要向你实一些细节。”

    谢到的时候，七二十八分。

    谢语气平淡：“自我克制。”

    中间的女军官抬了抬，示意对面的椅。

    监察员和女军官对视了一。

    中间是一张条形的会议桌，对面坐着三个人。

    女军官打开面前的屏板屏幕，指尖划了几，语气公事公办。

    手机屏幕亮了一。

    不是教务。

    监察问询

    他抬起右手小臂，纱布还缠在上面。

    闵文靖还在打呼噜，整个人裹成一个球，嘴角挂着，睡得天昏地暗。

    谢看了两遍“联盟驻校监察组”这几个字。

    监察员翻了翻手边的数据报告，“在这状态，你是怎么到完全不接对方的？”

    收到校终端的复检通知、独自前往附属楼、推门403室后发现一名oga已在室、门被从外面反锁、阻隔贴失效后信息素暴走、自行用理手段隔绝双方接

    他嗓音沉，压得让人后脊发。

    他一直没怎么说话，坐在那里翻阅着某份纸质文件，此刻合上了文件夹，抬打量谢。

    “事发当晚，阎少昀为何会现在附属训练楼？”

    谢了。

    这栋楼平时很少有学员会来，门禁比一般的教学区严格不少。

    迷迷糊糊间，困意终于压过了那烦躁。

    手机陷黑屏。

    “你有没有怀疑过是谁动了手脚？”

    他把手机锁屏，床洗漱。

    “但据现场信息素度的残留分析，你的信息素度在事发时已远超失控阈值。”

    等再次被闹钟震醒的时候，窗外天刚亮。

    行政楼在校区的西北角，和教学楼隔了大半个场。

    随后是右边那位年纪最大的军官开。

    军官扫了一谢的校编号，侧让开。

    说到这里，左边那个监察的人了一句。

    中间的是一名中年女军官，肩章上扛着两杠两星，上校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