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有四个的月牙印，肤发白，慢慢涌上来一层暗红。

    谢没有低去看。

    他把掌心在外侧蹭了一，抬脚走了。

    步不快不慢，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穿过走廊，左转楼梯，了教学楼。

    光很足。

    气铺面涌过来，夹带着场上新修剪过的草坪味和远堂飘来的油烟气。

    路上三三两两有人走过，讨论着中午吃什么、午的课烦不烦。

    有人笑，有人打哈欠，有人拿着手机拍了张天空的照片发到社圈里。

    谢从他们中间穿行而过。

    走去很远了，谢才把攥得发酸的手指松开来。

    掌心已经没有痛了。

    那四个月牙印纹里，不仔细看分辨不来。

    和那些被吞没在光鲜面之的龌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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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械维修课

    接来的几天，谢没有再想那件事。

    不是释怀，是没有时间。

    校终端的通知在周二午准时推送到每一个学员的设备上。

    【学阶考评预告：第一学阶学综合评定将于周五开启，考范围涵盖理论笔试、能实测、信息素综合控制评级及实战对抗。评定结果将纳学员个人档案，作为学阶晋升、资源调及结业授衔的心参考依据。请各区学员好充分准备。】

    通知一，整个预备校的空气都变了味。

    堂里讨论战术的声音多了，训练区的械排队时间了。

    连1班的氛围都比平时严肃了许多。

    谢把通知看了两遍，记时间节，关掉屏幕。

    理论笔试对他来说不算难。

    能实测和实战对抗是他的项，不需要额外心。

    唯一让他有些不安的，是信息素综合控制评级。

    上次暴走的余波还没完全消退，虽然恢复了正常，但他心里清楚——他在信息素控制上的短板是实打实的。

    不过想也没用。

    该补的补，该练的练，剩的给考场。

    ……

    周四午，械维修课。

    谢到的时候，教室里比上次还冷清。

    稀稀拉拉坐了四五个人。

    两个在低看手机，一个趴在桌上打瞌睡。

    学阶考评在即，这跟油污和废铁打的冷门选修，本就没几个人重视，如今更是门可罗雀。

    谢刚跨后门，余光扫到靠窗第二排的位置上坐了一个人。

    侧脸线条净利落，坐姿端正但不僵，手边摊着一本机甲参考手册，正安静地翻看。

    季涵均。

    谢脚步顿了一。

    一区1班的s级alpha，竟然选了械维修？

    季涵均似乎察觉到视线，抬起，看见谢，嘴角牵一个不不浅的弧度。

    “这边坐。”

    他抬了抬，示意旁边的空位。